”拓跋烈虽心里不痛快,但到底是收敛了那一身将人吓得腿软的低气压,“你之前不就一直想尝尝南楚皇城的菜肴,一会儿便带你去。”
“那可真是太棒了!多谢殿下。”夏清听得笑眯了眼,欢欢喜喜地道了谢,随后便送开他章后院大步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头对拓跋烈笑道,“我动作快些,定不让殿下久等!”
拓跋烈眉头一松,随后又皱起来,带着些训斥,“看路。”
夏清笑着应声,转回头那笑容便消失了,他大步匆匆地往后院白芷的房间赶去。
在他与拓跋烈说话时,他看到有侍卫拿着白芷的行李去了后院,应该已经放回房间了。
进了屋,关上门,果然看到床边放着一个半大的箱子。
正是白芷装衣裳的行李箱子。
夏清三步并两步地走过去,打开后便翻找起来。
不多时,他从一件叠好的衣裳里摸出一个瓷瓶,正是当初祁殇给白芷的那个。
他打开瓷瓶倒了一粒出来,瓷瓶便空了。
只有一颗?!!
夏清不敢置信,甚至将轻易倒扣过来空了两下,真的只有一颗!
不过想想这若真是能在关键时刻救白芷一命的药,想来也是极难研制的。
如此,夏清便也收起了惊讶,去桌边倒了杯温水,将那颗极其珍贵的药丸丢进去化开,这才捏着白芷的下巴给他一滴不剩地全灌了进去。
喂白芷吃下药,他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见白芷皱起的眉头有松开的迹象,想来是那药起了作用,他松了一口气,“这样下去我不是办法,还是得赶紧解决了心魔才行?”
“也不知道殿下要找的东西什么时候能找到,要是能早些找到,也能让你少受些痛处。”
他轻叹一声,给白芷掖了掖被角,起身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