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说得也没错,真不算冤枉他。
至于爱哭,白芷觉得就有些不符合实际了,当初在孤狼关,他未见尹决明哭过,就算是那会儿刚被他兄长和父亲打了军棍,他也能带着一身伤嬉皮笑脸地往他跟前凑。
他在尹决明脸上看到过许多神色,开心,委屈,撒娇,闷闷不乐,甚至是愤怒,憎恶,但从未亲眼见他在他面前哭过。
不,或许有过,那夜在南楚皇宫御花园的凉亭里,他虽看不见,但那滚烫的水滴落在手背和眼皮上的灼伤感至今清晰。
此刻回想起来,仿佛再次被灼烧,烫得他右手一颤,半垂的眼皮也抖了起来。
莫名的,白芷忽然觉得胸口闷闷的,心脏有些轻微的发疼。
好半晌,他才从那股莫名的闷痛里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你,为何会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