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亲,若你知道定然不痛快,可事关两国大事容不得儿戏,我那弟弟都已放下,总督怎还能干下劫人之事?”
“若你当真还与我那弟弟有情,本太子也不是不能去与你们南楚皇帝商量商量让他与你订婚,如此更是两全其美,又何必闹到如今这般田地?”
“你说劫人就劫人?”
尹决明盯着他的目光发冷,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杀意,他狞笑一声说道,“这可真是好大一出戏!”
“拓跋太子演这出戏的目的是什么?向我朝陛下证明尹家其实早与你紫庸有所勾结?你想借机陷害将我尹家彻底覆灭?”
“拓跋烈,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南楚京州城如此撒野?!”
“我尹家世代忠君爱国,陛下对此心知肚明,又岂能找了你的道受你欺骗残害忠良之家?”
“怎么着,你就这么怕我尹家与你紫庸再在战场上相遇?”
尹决明忽地哈哈大笑两声,说道,“也是,毕竟数月前,你紫庸大军在本总督带军击杀下节节败退,龟缩回了你们那寸草不生王八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