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湿润,心头又涨又酸,说什么我来护着你,到头来还是你在护我。
白芷身上的烟雾和冰花还没散尽,尹决明扯了衣摆随意将滴血的手掌包了起来,起身去捡那寒玉匣子。
小胖虫子不在了。
他在周围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小胖虫的踪影,他的那件大氅在寒玉台碎开时埋在了碎玉里。
白芷的衣裳和大氅已经被腐蚀得只剩碎片,一会儿出去还得用这件大氅给他遮身,尹决明将大氅从碎玉堆里将大氅提起来,抖干净抱在臂弯。
安静的洞穴里传来一声难受的轻哼。
尹决明忙丢了寒玉匣子跑过去,白芷身上那萦绕的黑白雾气和皮肤上的雪花已经不见了,他伸出另一只完好的手试探着去触摸白芷的身体,微凉而莹润,没再腐蚀他的掌心。
洞穴里温度本就很低,加上中间还有那寒玉台,虽然已经碎了,但寒玉的冰冷温度并不会变,洞穴的温度甚至比外面夜间的温度还要低一些。
尹决明赶紧将大氅抖开将白芷裹了起来抱在怀里,白芷的脑袋靠在尹决明的肩膀,脸上的痛苦之色已经平息,呼吸也平稳了,他又试探着叫了两声,白芷浓密的长睫颤了颤,但没有醒过来。
那小胖虫子不知道飞哪儿去了,白芷还昏迷着,但他刚才那情况让尹决明很不放心,他得赶紧先带他出去让苗齐白看看。
抱着白芷从来时的路返回,到了洞穴外,才发现天都要亮了。
尹决明将下来时的绳索拴腰上,向上面放了信号,抱着白芷等了片刻,上面的人开始向上拉绳子。
苗齐白和祁殇与阿泗几人等了一夜,见人上来了,忙围了过去。
“公子。”
“白芷怎么了?”
祁殇拉住有些激动的苗齐白,见白芷脸色还好,又瞧着他被裹在尹决明的大氅里,没遮住的双脚裸露着,被冷风冻得通红,便说道,“回去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