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从他的腰部,抽出了一把匕首。
靡音认为,这或许就是宿命。
于是,她服用了落子草,并且成功地让殷独贤认为自己怀上了他的孩子。
女人的心,都是柔软的。
殷独贤认为,她不可能会杀害自己孩子的父亲。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靡音还在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刺杀他的机会。
而今晚,上天终于将这个机会给予了她。
极净万来了,他让靡音跟随着他离开。
他用自由,来诱惑她。
自由。
靡音在心中冷笑,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彻底地断送了自由。
是的。
除非是报了仇,否则,她永远也不会自由。
而这时,微风吹来了淡淡的香气。
很熟悉。
是殷独贤的气息。
虽然无声,但靡音知道,殷独贤就站在门外。
因此,她利用了极净万,做了一场戏。
在戏的最后,靡音对着极净万一笑。
那个笑容,像是澄明天空下的荒烟蔓草。
果然,如她预料中那样,殷独贤沉溺了。
沉溺在这黑暗中的最后一丝华丽中。
他认为,她爱上了他。
而这样的认为,将会害了他的性命。
娃娃们,抱歉,昨天实在是太晚了,最近有空的时候,会三更的。
小迪,抱歉哈~~让你等这么久~~我悔过。
谜底已经揭晓了,其实,靡音并没有怀上殷独贤的孩子。
大家可以不用纠结她是不是应该生下来的。
我忽然觉得,我有被打的可能性~~~~逃了~~
黑暗
在殷独贤最没有防备的时候,靡音用那把匕首,那把从她第一次所杀的人手中抢过的匕首,深深地捅进了他的心脏。
是的,殷独贤的心脏。
那是她最向往的地方。
原来,他是有心的。
只是,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殷独贤看着靡音,一直看着她,那双眸子里,是清冷的光,安静得近乎寥落:“你会杀了肚子里的孩子吗?”
“根本就没有孩子。”靡音与他对视着,像是在笑,那笑容,像是夕阳下的江水,被染成一片血色:“我根本就没怀上你的孩子。”
“你,再说一遍。”殷独贤的嘴角,淌出了一行血。
缓缓地,顺着颈脖的曲线,来到他的衣襟前。
滴落在那胸前所绣的金龙的右眼上。
龙的眼,成为了血色。
“根本就没有什么孩子,谁要生你的孩子!”靡音说着,手上忽然再度使力。
那匕首,第二次刺入了殷独贤的胸腔。
同一处地方。
皮肉都是破损的,因此,这次,靡音刺得很轻松。
而拔出来时,那血,溅到了靡音的脸上。
小小的血珠子,驻留在她白皙的肌肤之上,像是要渗入她的毛孔之中,渗入她的骨血。
靡音微微地笑着。
那笑容,如烟如雾,又如午后长街上的阳光,散淡,清浅。
所有的一切,都完结了。
爱与恨,都将随着血的流尽而消逝。
像从来不曾存在一般。
是的,尽早地结束这一切。
于是,靡音缓慢地,一下下地,刺着殷独贤。
在他的心脏处,在那同一个地方,不停地刺着。
血,溅在淡青的帷幔上,蜿蜒成斑驳的图案。
到处,都是血。
被褥上,殷独贤的身上,靡音的脸上,还有,她的眼中。
全是血。
她像失了魂似地,不停地刺着,机械地动着。
那声音,将这一夜,染成了死寂。
血液的气息,飘散在空气中,是一种绮丽的窒闷。
窗外的花草,因为这种气息,开得更加热烈。
当靡音停下手时,她发现,殷独贤已经躺在了床上。
毫不动弹。
他的胸前,是一片狼藉。
血,肉,红白的一片,混杂着。
那条龙,沐浴在血中,更加凌厉。
死了。
这个男人,死了。
月色清幽,花香拂动。
靡音一直都是笑着的。
清浅的空落的笑。
她的全身,只着白色的内衫。
而现在,那上面,全是斑点,血的斑点。
像是最艳丽的落梅,镌刻在雪地上。
她走下了床。
白皙的足,踏在地毯上,悄然无声。
脚心,传来了那种毛质的摩挲,痒痒的。
但那种痒,却是异常遥远。
靡音一步步地走着。
在月光下,一切都是清幽的。
那些家具,全成为黑黝黝的兽,对着她,虎视眈眈。
可是靡音再也不怕了。
再也不必害怕。
她的脚,走出了地毯,来到了大理石上。
光滑,冰冷,透入了骨髓深处。
那是一股凛冽的冷,让靡音打了一阵寒噤。
她的脸上,全是血,衬托着她那瓷器般的脸颊,是一种浮动的妖媚。
而她的眼睛,是空洞的。
她无意识地打开了门,缓缓地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只是任由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靡音,什么,也不用在乎了。
她慢慢地,在这座宫殿中行走着。
风,吹拂着她的内衫,发出一种猎猎的声响。
溶溶月色下,皇宫像是沉浸在鲜血之中。
在地底,有着无数的白骨。
靡音静静地走着。
那赤*裸的足,踏在石子路上,凹凸,冰冷。
这像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在这个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