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点了点头,“辛苦你了,谁说女子不如男?我们的诗语管家比多少男管家更能干优秀呢。”
“郡主说笑了。”秦诗语笑道。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到了膳堂,秦诗语便要离开,涟漪将其拉住,“可还记得刚刚我说的话?”
诗语笑着点头,“记得,出门多带人手,就听郡主的,带四名护院。”
涟漪很是满意,“去吧。”
看着秦诗语远去的背影,即便知道她会带了护院同趣,却依然放不下心来。
“郡主大人,请用膳吧,现在的粥正是温热适中,一会怕是要凉了。”一旁娇俏的丫鬟细声细语地劝着主子用膳,巧手执筷,夹了一些清脆开胃小菜在涟漪面前的小碟中。
“恩。”涟漪专心用膳,很是细嚼慢咽,但心头去仍觉得咽不下。
让苏涟漪万万没想到的是,即便带了四名护院,秦诗语还是出事了。
……
千慈宫。
早起皇后带着嫔妃们前来为太后请安,而拓跋月也在其中。
即便被金玉公主夏初萤之前随口乱扯的谣言蛊惑,妃嫔们却仍未表现出来什么异样,好像集体失忆一般,拉着拓跋月聊东聊西、嘘寒问暖,而拓跋月也好像丝毫不受影响一般,莺莺燕燕、和乐融融。
只是所有人都隐隐发现,拓跋月仍旧是拓跋月、笑容也是同样的笑容,但给人的感觉却不一样了,其笑容未达眼底,好像一夜间经历了风雨,瞬时长大了一般。
宫外发生的事,这些嫔妃们还未接到消息,但太后和皇后两人消息灵通,早已知晓了。
尤其是太后,早早派人调查此事原有,也知晓了一切都是自己的亲闺女、金玉公主夏初萤搞的鬼。看到拓跋月在此,多少有些怜悯。
“月丫头,你过来。”太后和蔼地招手。
“是,太后娘娘。”拓跋月笑眯眯地过了去,按太后的意思,两人同挤在一张椅上坐下。
太后道,“既然来了鸾国,那便算半个鸾国人了。哀家算上那个干女儿也就两个女人,未免孤单了些,正巧你来了,哀家也把你当个女儿,好让这千慈宫增增人口,热闹热闹。”主动示好。
拓跋月心底冷笑,表面上只笑着,好似听不懂一般未回答。
皇后崔澜馨赶忙打了圆场,“瞧太后娘娘说的,好像我们都不是女儿一样。”
“太后娘娘,我们虽都是儿媳,但也会想女儿一样孝敬您老人家的。”又有妃嫔道。
太后被逗的哈哈笑,千慈宫气氛很是融洽,满是欢声笑语。
其中有一人道,“今日金玉公主为何未入宫?若金玉公主来,我们就更热闹了。”
崔澜馨瞪了那人一眼,热闹个屁,金玉公主每次来都和月公主掐得死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