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
“伯父不会以为收养了怀珠,就觉得她是你随意拿捏的庶女了吧。”
今日梧园的卫兵撤了,封锁令解除,她本来对陆令姜心怀感激,谁料到他竟忽然对许信翎和曦芽下毒手。
怀珠禁不住仰天哀吟一声,泪水涔涔落下,竭力去搭曦芽的脉搏,曦芽的身子渐渐凉下去,俨然是不能活了。
陆令姜,他真是比毒蛇还毒。
为什么死的不是他,总是一些无辜的人?他为什么一定要害无辜的人?
她强忍悲痛,将曦芽的尸体暂时拖进梧园之内,然后一瘸一拐地按照曦芽的指点去救许信翎。
怀珠纯当没听见。
他叹了声,换回温和辞色,过去拉她玉臂,主动央求道:“好了,别不理我了,我错了,生气便打吧,但不可以说和离。”
沉湎又眷恋地圈紧她的腰,头埋在颈窝,深深嗅着气味,神情遗憾。
她如何明白他的心,他怕了,不敢,怕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只是泡影,一触碰就打碎了。也怕她厌恶这场强求的婚姻,再想着逃跑与叛军为伍。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辛苦娶来的太子妃,怎能轻言和离。
怀珠摸过陆令姜的手来,照着虎口无情咬了口,留下一排血色齿印。
怀珠如芒在背,膳没食两口,私下里拉住陆令姜来到屏风之后,避过众人责怪道:“你怎么忽然来了,也不说一声。”
“我怎么没说?”
陆令姜半倚着墙,手指在她朱唇上轻轻滑过,嗅她身上的甜秀之香,意味深长。
怀珠感到了一丝危险,转身想逃,却被他困在了墙角,炙热的呼吸打在后颈上。
个人的抵抗在绝对的权利面前,化为了齑粉!
他不见她,却也不放过她,更不容许她死。
屡屡的逃追游戏,背叛,她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心不在焉的漠视,都在挑拨他的神经和耐心。
而现在,废掉的位份,强势的手段,幽禁,都是他在宣布,耐心告罄了。
以前他的爱她不稀罕,那就让尝尝,他的恨。——那滋味绝不会比爱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