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又被她那勾人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连连后退两步,双手胡乱摆动着:“不行!绝对不行!孤男寡女共处浴室,成何体统!”
他这话刚说完,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都已经同床共枕过好几次了,现在说什么成何体统,未免也太虚伪了些。
果然,菲伊柯丝闻言,立刻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里满是戏谑与得意,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她半靠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没过她玲珑的身段,只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肩头,水珠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许郎这是在害羞吗?” 菲伊柯丝的声音又软又勾人,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浓浓的暧昧,“我们更亲近的事都做过,洗个澡又算得了什么?”她一双美眸里满是狡黠的光芒,紧紧锁着许穆臻,像是在等他上钩。
许穆臻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他看着菲伊柯丝那副诱人的模样,又想起自己方才许下的承诺,心头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方面,他迫切地想要知道那神秘海兽的真相,想要弄清楚它频频出现的原因,想要知道它与菲伊柯丝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而另一方面,面对菲伊柯丝的诱惑,他不敢想象两人在浴室里独处的画面。
那绝对是羊入虎口,一旦进去,恐怕就再也出不来了。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适时响起,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宿主,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只要你帮她洗了澡,就能知道真相了!这买卖不亏!】
许穆臻在心里怒吼:【我要是进去了,恐怕会被吃干抹净的哦!】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找个借口推脱:“我…… 我还有事要做,还要跟李兄他们商量对策,没时间陪你洗澡。”
“他们都已经回房休息了。” 菲伊柯丝立刻拆穿了他的谎言,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许郎,你就别找借口了。你要是不来,那真相…… 你就永远别想知道了。”她说着,故意往浴缸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紫眸,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又带着几分诱惑。
许穆臻看着她,心头的挣扎愈发激烈。他知道,以这小妖精的德性,如果他不答应,恐怕真的会守口如瓶,永远不告诉他真相。可他要是答应了,那后果......
就在许穆臻犹豫不决之际,菲伊柯丝再次伸出那只纤细的玉足,朝他勾了勾,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期待:“许郎,你就过来嘛。”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浓浓的依赖,让许穆臻的心头瞬间软了下来。
他看着浴缸里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想起她前几次失去理智时的疯狂,想起她一次次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护着他,想起她数百年被困的寂寞,心头的防线渐渐松动。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的决定,缓缓抬起脚步,朝着浴室走去。
罢了。
不就是洗个澡吗?他只要把持住自己,不被她诱惑,应该就不会出什么事。说着从储物袋拿出穆公乌金放在一边,虽不能用穆公乌金劈她,但关键时刻用剑鞘敲她一下应该能让她收敛一些。
菲伊柯丝见他走来,眼底瞬间亮起了璀璨的光芒,像是沉寂的夜空缀上了满天星子。她连忙往浴缸的另一边挪了挪,给许穆臻腾出位置,语气里满是雀跃:“许郎,你快来!”
许穆臻走到浴缸边,停下脚步,看着里面春光无限的菲伊柯丝,脸颊再次爆红。他不敢多看,连忙移开目光,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沙哑:“你…… 你自己洗吧,我在旁边看着就行。”
“不行!” 菲伊柯丝立刻反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你答应过我的,要亲手把我洗干净,里里外外都洗干净。”她说着,再次伸出手,抓住了许穆臻的衣袖,用力一拉。
许穆臻猝不及防,被她拉得一个踉跄,差点摔进浴缸里。他连忙稳住身形,可身上的外袍却被打湿了一大片,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健硕的身材。
菲伊柯丝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再次笑出声来。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在氤氲的水汽中回荡,让许穆臻的心头愈发燥热。
“许郎,你快进来呀。” 菲伊柯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催促,又带着几分诱惑,“水都快凉了。”
许穆臻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己打湿的外袍,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过去了,说道:“不了,我就在外面帮你洗。”说着将浴球沾足温水,小心翼翼地落在她的胳膊上。
菲伊柯丝伸手将浴球打掉,说道:“要用手洗哦。”
许穆臻说道:“你......唉。”还能怎么办呢,只能从了她了。毕竟欠了她那么多。
指尖触到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时,许穆臻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连忙收敛心神,力道极轻地搓揉着。
“那个……”他斟酌着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你说说那‘海兽’,它到底是什么来头?”
菲伊柯丝闭着眼,满脸享受地哼了一声,脑袋微微歪着,像是全然没听见他的问题。她将另一只胳膊递过去,声音软乎乎的:“这里也没洗干净呢,许郎用点力。”
许穆臻无奈,只能顺着她的话,转而搓揉另一只胳膊,又试着追问:“它每次都撞完船就消失,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和你有关系吗?”
这次菲伊柯丝总算有了反应,却只是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敷衍:“许郎专心点洗澡,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