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有些私人，但伊汀·斯奈德问得坦荡，更像是一种基于商业和人际观察的好奇。

李星斗正要回答，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李云霄发来的信息，告知她已抵达沙龙门口。

“说曹操，曹操就到！”李星斗说了一句中国谚语，收起手机，对伊汀·斯奈德示意抱歉，“云霄到了，我出去接她一下。”

伊汀·斯奈德微微颔首，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似乎对话告一段落，又似乎刚才的询问只是她无数观察中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