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里满是汗味，混着球员们粗重的呼吸，反倒催得那股斗志更热。

3分的分差悬在那儿，在At&t中心这地方，既像伸手就能够着的希望，又像风一吹就破的纸墙。

没人说话，但彼此眼里的劲都攒着——最后12分钟，要么带着面子走，要么把系列赛的悬念拖回休斯顿。

杰夫·范甘迪抓着战术板，指节泛白，声音抖着却咬得紧：“就现在！机会在眼前！别管比分，别管这是哪儿！每回合都按战术来，信你身边的兄弟！防守！把能拼的都拿出来！”

姚明垂着眼活动脚踝，再抬眼时，那眼神沉得像要去撞墙。

特雷西·麦克格雷迪捏着拳头转了转手腕，身上那股懒劲全没了，只剩盯着猎物的狠。

林凯靠在衣柜上，掌心贴着凉凉的球衣，体内【幻影存在】（进化）的力量安安静静转着，那股冷意反倒让他脑子更清——不想这力量哪儿来的，就想怎么把最后这节扛下来。

第四节的哨声一炸，At&t中心的喊声响得能掀了顶，像是要靠噪音把火箭队的气儿冲散。

马刺队先攻，蒂姆·邓肯卡着位置往篮下靠，姚明扎着马步顶上去，胳膊肘抵着邓肯的腰。

球传进来，邓肯往后拱了两下，猛地转身——就在他抬手要投的瞬间，林凯从弱侧悄没声地绕过来。

他把自己的“存在感”压得极低，贴着邓肯的感知边缘滑，直到快到跟前才突然“冒”出来；同时指尖暗动，轻轻搅了下邓肯对姚明站位的判断——就差那么一点，邓肯以为姚明还在侧面，实则人已经挪到篮下了。

邓肯的球偏了，擦着篮筐外侧砸下来！姚明吼了一声，跳起来把篮板按在怀里。

攻守转换，林凯接球往对面推。马刺队的防守落得快，帕克贴上来，手伸得老长要断球。林凯没加速，慢悠悠控球，眼睛扫着场上，抬手比了个手势——火箭队开始跑无球战术。

麦迪贴着姚明的掩护从底线绕出来，巴蒂尔在侧翼站定，林凯在三分线外游。

马刺队的防守跟得紧，鲍文盯着麦迪，吉诺比利黏着巴蒂尔，没给半点空当。可林凯的能力已经悄悄撒开，像根细针，轻轻挑了下马刺的防守阵型——对着帕克跟防麦迪的那瞬间犹豫，悄悄往大了扩；对着吉诺比利判断巴蒂尔传球路线的反应，轻轻往后拖了拖。

就零点几秒的差，马刺队的防守轮转慢了半拍，缝儿就露出来了。

林凯没犹豫，手腕一翻，球不看人地甩出去，贴着地板穿过人缝，正好送到空切的肖恩·巴蒂尔手里——巴蒂尔借着双掩护早绕开了防守，眼前空得很，跳起来轻轻把球放进篮筐。74比75！分差只剩1分！

“操！好球！”火箭替补席炸了，球员们跳着拍替补席的板，那股憋了半场的气总算顺了点。

场边的波波维奇急得跳脚，对着队员们吼，手往场上指，显然觉出防守不对劲——哪儿不对说不上来，就是感觉节奏被搅乱了，可又抓不到具体的茬。

马刺队再攻，帕克想靠速度突林凯，运球往侧边切。林凯早借着能力摸透了他的路线——不是真能预判，是悄悄把帕克的突破方向往自己站的位置引了引。

帕克往前冲的瞬间，林凯早站定了位，“嘭”的一声撞在一块，裁判哨响：带球撞人！

攻守转换，火箭队的士气彻底起来了！麦迪在侧翼对上鲍文，运了两下球，突然一个交叉步晃开空间，拔起来就投——球空心入网！76比75！火箭队反超了！

自打开场2比0领先过，这还是第一次再压过马刺！At&t中心的喊声顿了下，接着嘘声更凶，可那嘘声里，明显掺了点慌。

之后的几分钟成了拉锯战，比分咬得死死的，你得两分，我马上还回来，每一次攻防都像在赌命。

林凯没怎么得分，数据栏上就几个助攻，可他在场上来回跑，碰球、不碰球的时候都在干活——

姚明在篮下要位，他悄悄“挪”了下防守姚明的人，让姚明卡到更好的位置，造了犯规；麦迪在罚球线附近要球，他对着邓肯的协防路线轻轻晃了下，给麦迪留了出手的空当；就连防守的时候，都趁着帕克传球的瞬间，把自己和巴蒂尔的“存在感”压下去，让帕克看错了传球路线，直接把球扔出了界。

火箭队像被拧成了一股绳，进攻顺了，防守也硬了，每个人都比平时敢拼。

比赛剩最后1分钟，比分88平！球权在马刺队手里。

帕克运球耗时间，秒针滴答响，最后10秒的时候，把球塞给了邓肯。

邓肯背对着姚明，往篮下拱了两步，时间剩5秒，他突然转身，抬起手做金鸡独立的姿势——全场的目光全钉在他手上。

就在邓肯要出手的瞬间，林凯又从弱侧冲过来。这次不封盖，也不撞他，就把体内的进化能力全聚在指尖，对着邓肯的手、对着他看篮筐的眼神，狠狠搅了一下——不是多大力道，就是让邓肯对投篮的感觉、对篮筐的距离，突然偏了半分。

邓肯的手腕顿了下，动作僵了一瞬，球投出去的时候，弧线比平时高了点。“砰”的一声砸在篮筐后沿，弹了起来！姚明和邓肯同时跳起来抢篮板，乱哄哄里，麦迪伸手把球捞了下来！

计时器上剩3.2秒！马刺队赶紧犯规，把麦迪送上罚球线。

At&t中心的嘘声震得耳朵疼，麦迪擦了擦汗，抬手罚第一个——球进！89比88！再罚第二个，手腕一翻，球又落进篮筐！90比88！

马刺队最后一攻，帕克抱着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