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张重，“张总，你说呢？”
张重说道，“亲笔签名就不参与抽奖了。”
柳娟听到这话，眼神一暗，随后却又听张重继续说道，“大家想要的话，亲笔签名人人都有，在抽奖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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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爸大文豪》第0388章 人人都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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