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疗师傅,包月算的,受伤了都去那里按一按。我觉得练杂技也很辛苦,就跟那个师傅学了几手。那师傅很喜欢我,还教我做针灸,他还叫我去考个中医学校,中专那种奕和说到这里,声音有些淡。
为什么没有去考中医学校?家里哪里供得起呢?政府给补贴,学校全免费都不行。
家里缺钱治病,他得马上赚钱。说起来,奕和也算是过早地负担起了生活的重担。到现在他还能每天开朗地生活,没有显出任何负面情绪与戾气,算是性格非常好也非常想得开了。
后来当了练习生,体能训练也很累。我就给大家都按按。手艺还不算生疏。
奕和在哪里人缘都不差,因为他这人是不怕吃亏的,也不在乎外界眼光。你累了,你不舒服,我会按摩,我就给你按一下。他不会觉得自己很吃亏,也不会觉得自己低三下四,是在捧别人的臭脚。
谢佩韦就不说话了。
气氛变得有些沉闷,奕和百思不得其解,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是不是我按得不好?奕和本来对自己的手法很自信。
但是,这可是谢佩韦啊。能上手给他按摩的理疗师肯定都是高手吧?什么杏林传人名医嫡传之类的。我这两下子乡下推拿师傅教出来的奕和都不怎么敢下手了,有些支吾。
第44章
挺好的。谢佩韦示意他继续。
奕和毕竟跟了他好几年,察言观色习惯了,试探地问:那是因为我以前没给您按?
这话问到位了。
谢佩韦突然翻过身将他抱在怀里。这动静来得莫名其妙,奕和老老实实地给他圈着,二人就这么挨着好一会儿,谢佩韦才吐了口气,慢慢说:我知道你从前为什么不肯给我按摩。
按摩需要全身放松,就谢佩韦那样的重度被害妄想症患者,奕和哪里敢上手?
按得轻了没关系,顶多被训一句按的什么鬼,一旦按得重了,万一不小心被谢佩韦误会这刺客要害我,反应过度当场把他摔地上踩断胳膊捏断手腕,岂不是得不偿失?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奕和当然不肯冒险。
按摩又不是特别讨人喜欢的服务,倒不如从别的方面多努力讨好。比如,怎么更好吃。
我绷得太紧了,你不敢问我。
奕和这会儿也是带了点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