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区，信号可能不太好。我们再往前走走，说不定家属院在前面。”

两人继续往前走，转过一个拐角，突然看到前面有一个破旧的大门，上面挂着 “江城纺织厂家属院” 的牌子。牌子已经锈迹斑斑，字迹也模糊不清，却能勉强辨认出来。

“找到了！我们终于找到了！” 林砚兴奋地拉着沈知行的手，快步往家属院走。

家属院里很安静，只有几位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沈知行走上前，礼貌地问一位坐在摇椅上的老人：“大爷您好，请问您认识一位姓王的老人吗？他是当年纺织厂的员工。”

老人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你们找老王干什么？他最近很少见人，尤其是陌生人。”

“我们是他的亲戚，从外地来看看他，有点事想跟他聊聊。” 沈知行编了一个理由，怕直接说找他问纺织厂的事会引起老人的怀疑。

老人皱了皱眉，指了指前面一栋楼：“他住在 3 号楼 2 单元 101 室，不过你们最好别去找他，前两天有个穿西装的男人来找过他，好像跟他吵了一架，之后老王就一直闭门不出，连门都不怎么开。”

“穿西装的男人？” 沈知行心里咯噔一下，“是不是四十多岁，戴眼镜，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

老人点点头：“对，就是他！你怎么知道？”

沈知行和林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 那个男人，肯定就是沈母的律师！他果然也来找过王老人，还跟老人吵了架，难道是为了阻止老人跟他们见面？

“大爷，谢谢您告诉我们这些。” 沈知行谢过老人，拉着林砚往 3 号楼走，“我们还是去看看，说不定王老人愿意跟我们聊聊。”

两人走到 101 室门口，犹豫了很久，才轻轻敲了敲门。屋里没有动静，他们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回应。

“难道老人不在家？” 林砚有些失望，刚想转身离开，却听到屋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我都说了，我不见人！”

“王爷爷您好，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来跟您打听当年纺织厂的事的。” 沈知行对着屋里喊道，语气诚恳，“我们知道您当年在纺织厂工作过，也知道您跟沈夫人有过联系。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希望您能开门跟我们聊聊。”

屋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开锁的声音。门慢慢打开，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人出现在门口，眼神里带着警惕和疲惫：“你们是沈佩兰的人？还是跟那个律师一伙的？”

“我们不是沈夫人的人，也不是跟律师一伙的。” 林砚急忙解释，“沈夫人是沈知行的妈妈，我们是来调查她的计划的，我们怀疑她的计划跟当年纺织厂的事有关，也可能会伤害到您，所以才来找您问问情况。”

老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犹豫了几秒，才侧身让他们进屋：“进来吧，外面冷。不过我跟你们说，当年的事很复杂，沈佩兰那个人…… 你们最好别惹她。”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老旧的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个掉漆的衣柜。老人给他们倒了两杯热水，坐在椅子上，眼神里带着回忆：“当年纺织厂倒闭的时候，我跟沈佩兰都是厂里的骨干。后来因为厂里的资产分配问题，我们跟厂长闹了矛盾，甚至还发生了冲突。有个叫李刚的员工，为了保护我们的利益，跟厂长的人打了起来，结果被打成重伤，后来就失踪了，再也没见过他。”

“李刚？” 沈知行皱起眉头，他从没听过这个名字，“我妈跟我说过这件事吗？她当年为什么要离开纺织厂？”

老人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沈佩兰当年是厂里的会计，知道很多内幕。厂长怕她把事情捅出去，就威胁她，让她辞职。她胆小，怕惹麻烦，就辞职走了。这些年，她一直没跟我们联系，直到前两天，她突然让律师来找我，让我把当年的一些文件交出来，还说要是我不交，就对我的家人不利。我跟她吵了一架，没答应她，结果她就再也没联系过我。”

“文件？什么文件？” 林砚急忙问，“是不是跟当年李刚的事有关？或者跟那个三角标记有关？”

老人点点头，从床底下拿出一个旧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叠泛黄的文件和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群穿着工装的人，其中就有年轻的沈母和李刚。文件上盖着那个熟悉的三角标记，标题是 “江城纺织厂资产分配协议”。

“这些就是当年的文件，上面记录了厂里的资产分配情况，还有李刚被打的证据。” 老人拿起文件，递给沈知行，“沈佩兰要的就是这些文件，她说这些文件对她很重要，甚至愿意花大价钱买。我怀疑她是想销毁这些文件，掩盖当年的真相，或者用这些文件威胁当年的其他人。”

沈知行接过文件，快速翻了一遍，眼里闪过一丝愤怒：“我妈居然为了这些文件，威胁您和您的家人！她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她的‘后手’就是用这些文件威胁别人，帮她达到分开我和林砚的目的？”

老人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不止这些。我听律师说，沈佩兰最近联系了当年纺织厂的几个股东，好像在策划什么事，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能感觉到，她这次的计划很大，说不定会伤害到很多人，包括你们。”

就在这时，沈知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沈父打来的，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