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网的红光剧烈闪烁,有的红绳甚至开始断裂!“域主碰到暖光网了!” 周宸的声音带着哭腔,“守护站的红绳也破了,紫痕钻进来了,孩子们正用画纸挡着!”
“快回守护站!” 沈知行立刻扶着林砚往回跑,灵脉蕊的绿光还在微微发烫,却比之前暗了些,“暖光网一破,整个老城区的灵脉都会受影响!” 路上,域主的紫线像追着他们似的,从空中往下落,有的落在红绳上,瞬间就把红绳烧出个洞。
回到守护站时,街坊们正用画纸堵着红绳的破口。孩子们把所有画纸都贴在了破口处,暖光连成了临时的盾,暂时挡住了紫痕;李婶则在红绳上重新缠糖霜,试图让红光再亮些;老陈举着炒粉锅,锅底的 “守护印” 泛着金光,挡在破口最严重的地方。
“把灵脉蕊的绿光引到暖光网的中心!” 林砚突然喊道,扶着沈知行往槐树走,“只有让绿光顺着所有红绳跑,才能把裂缝都补上!” 两人的掌心贴在槐树的红绳上,双灵脉的能量顺着红绳蔓延,暖光网的红光渐渐亮了,破口也慢慢缩小。
域主的紫线还在往下落,却被暖光网的红光挡了回去,影子的手在漩涡里晃了晃,像是不甘心,却暂时没再往前伸。本体的黑丝也退回到了暖光网外,却仍在周围徘徊,像在等着下一次机会。
夕阳西下时,暖光网的破口终于补好了。红绳上的糖霜重新凝了层,灵脉蕊的绿光顺着红绳跑,像条绿色的小溪,把整个守护站裹在里面。林砚靠在沈知行身上,手里攥着灵脉蕊,蕊尖的绿光虽然稳定了,却仍能感觉到蕊心的紫痕在微微跳动:“域主离暖光网只有一步了,下次再伸手,说不定就能破网进来。而且本体还在外面绕,早晚还会再来。”
沈知行握紧他的手,指尖触到红绳上的糖霜,甜得发暖:“但我们有暖光网,有灵脉蕊,有街坊们的糖霜和画纸。上次查偷水案,我们以为追不上嫌疑人,最后还是追上了,这次也一样,我们能守住。”
守护站的石桌上,老陈已经炒好了新粉,老张也倒好了豆浆。街坊们围坐在桌旁,讨论着明天要给暖光网的红绳缠上桂皮条,说 “桂皮能醒灵脉,让红光更韧”;孩子们则在画纸上添画,这次的画纸上,暖光网外多了群举着炒粉锅、豆浆桶的小人,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 “我们不怕冷东西”。
可没人注意到,监测仪的屏幕上,域主的指尖还停在暖光网上空,紫线像蛛丝似的,在暖光网的裂缝处悄悄织着细网;灵脉蕊的蕊心里,那道紫痕的跳动越来越快,像在呼应域主的方向;暖光网的红绳上,刚才被紫线扎过的地方,虽然补好了,却留下了道极淡的紫印,像颗藏在红绳里的冷针,轻轻一碰,就会泛出丝凉意。
夜色渐浓,老城区的暖光网亮了起来,像道温柔的屏障,把域外的冷意挡在外面。沈知行和林砚坐在石桌旁,手里捧着热粉碗,知道这场守护战,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域主的指尖只是开始,真正的对决,已经近得能闻到漩涡里的冰冷气息 —— 等着那道藏在漩涡里的影子,彻底冲破暖光网,扑向这片满是烟火气的老城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