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的光也亮了些,凝影见暖脉没断,紫线砸得更狠,可始终撞不破两人的能量盾。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王伯的喊声:“残息退了!枇杷树那边的残息都散了!” 凝影见残息退了,也晃了晃,慢慢往后退,重新回到暖脉外围,像在暗处盯着,没彻底离开。
众人松了口气,回到守护站时,林砚已经快撑不住了,靠在沈知行怀里,后背的护腰都被汗浸湿。老陈赶紧端来热粉,李婶递过姜汤,孩子们围在旁边,把新画的画纸贴在灵脉蕊布包上,画纸上的灵脉蕊周围绕着暖脉、脉源之钥和炒粉锅,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 “我们赢了”。
可没人注意到,暖脉中段的红绳裂缝处,悄悄渗进了道极淡的黑痕,是凝影留下的余孽,像条藏在红绳里的小蛇;脉源之钥的盒身,淡金光里多了道细黑的线,顺着盒缝往里面爬;监测仪的屏幕上,域主的凝影信号虽然弱了,却在慢慢凝聚,像在积蓄力量,准备下一次更狠的突袭。
夕阳西下时,守护站的炊烟袅袅升起,炒粉的香、姜汤的甜混着孩子们的笑声,飘得满街都是。沈知行扶着林砚坐在石凳上,手里攥着灵脉蕊布包和脉源之钥,知道这场守护战还没到终局。凝影的暗袭只是试探,藏在红绳里的余孽、脉源之钥里的黑痕,还有暗处盯着的凝影,都是等着他们的隐患。
林砚靠在沈知行肩上,喝了口热姜汤,轻声说:“上次查偷水案,我们以为追不上嫌疑人,最后还是追上了。这次也一样,有暖脉,有钥匙,有大家,我们肯定能守住。” 沈知行握紧他的手,指尖触到脉源之钥的暖光,心里清楚,下一次的危机,只会比这次更狠 —— 而他们能做的,就是攥紧彼此的手,用百家的暖,扛住接下来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