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
沈知行扶着林砚坐在槐树下,把灵脉蕊布包贴在自己掌心,用双灵脉能量试着逼出影毒,可那丝黑影像长在了蕊心,怎么都赶不出去。李婶递来碗槐叶姜汤,热汤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林砚却觉得心里发沉 —— 刚才破网的喜悦,被这丝影毒浇得凉了半截。
“别慌,” 沈知行帮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很稳,“布帛之前总能给办法,再等等,说不定还会显字。而且我们有百家暖脉,有孩子们的画纸,影毒肯定能逼出去。” 他想起查偷水案那晚,两人也是这样,明明面对断水的危机,却还是互相打气,现在的情况再难,也有彼此和街坊们在。
远处的中枢传来老陈的喊声:“影网没再收!但网中心好像有东西在动,像是在聚冷意!” 众人抬头望去,影网的裂缝中心,正慢慢凝出个模糊的黑影 —— 比之前的爪影更清晰,隐隐能看出人的轮廓,是域主的本体虚影!
那虚影只是晃了晃,就又融入影网,可冷意却比之前更浓,像在宣告下一次的攻击不会太远。灵脉蕊布包里的丝影,也跟着晃了晃,像是在呼应虚影的冷意。
夕阳西下时,老槐树的暖光还在护着老城区,影网的裂缝没再缩小,可那丝影毒仍藏在灵脉蕊里。沈知行扶着林砚往守护站走,手里的灵脉蕊布包温热,却像攥着颗藏了刺的暖玉。街坊们跟在后面,孩子们的画纸还贴在槐树上,灵火屑的暖香飘满街道 —— 虽然暂时破了影网,可域主的虚影、蕊心的影毒,还有没显字的布帛,都像悬在头顶的剑,提醒着这场守护战,还没到真正的终局。
而那丝藏在蕊心的影毒,正顺着暖脉的流转,悄悄往老槐树的根脉爬去,像条藏在暖里的冷蛇,等着在某个瞬间,给百家暖脉致命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