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帮他擦额角的汗,这些平凡的暖,比任何光都管用。“上次查偷水案,” 他轻声说,“我们靠碗热粉扛过寒夜,这次也一样,能取到钥匙,能除影毒。”
沈知行握紧他的手,指尖触到灵脉石的暖光:“对,能成。” 可他心里清楚,隐患还在 —— 石芯里的影毒、等着偷袭的域主、藏在林砚脉里的残毒,每一样都像悬在头顶的刀。监测仪的屏幕上,域主的残息团还在远处飘,像团盯着猎物的黑雾,而灵脉石的芯部,钥匙的信号和影毒的波动缠在一起,像颗裹着毒的糖。
晨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槐树叶,洒在灵脉石上,把金光染成了暖黄色。沈知行扶着林砚坐在石旁,老陈在煮新的姜汤,李婶在给孩子们分剩下的炒粉,孩子们的笑声飘得很远。可没人注意到,林砚脉里的影毒残痕,正顺着血管,慢慢往灵脉蕊的方向爬,而灵脉石的芯部,那道影毒波动,突然和域主的残息团同步亮了 —— 像在倒计时,等着下一次,把所有的冷,都泼向这片满是暖的守护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