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缝隙,
从裂开的缝隙中,流出来的不光是血,还有带着血的粘液,
紧接着,她那一双正在向着郎天义伸过来的手臂的表皮,也开始慢慢的撕裂,在表皮褪去后,竟然还在手指与手指连接的部位,长出一层蛙类的璞,
就跟之前在村委会老屋里看到的那个没有人皮的尸体一样,只不过,这个是活的,而且似乎正在开始脱皮的过程。
或许,在某些喜欢重口味的人的眼里,能看到活人脱皮是一件十分刺激的事情,然而,此刻郎天义的心中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想吐。
他与那个女人的脑袋之间空出一定距离后,先是忍住胃里的反应,连忙抬起手,用力的掰开那个女人掐在自己脖颈上的双手,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
他缓过神来后,再次抬头看去,只见那个女人的头发,正从后面被沈傲用左手抓住,并一点一点的向后拖,整个脑袋的就要从表皮中间裂开的缝隙中挣脱出来,
然而她的两只即将脱皮的手臂,还在向着郎天义这边抓来抓去,似乎只要沈傲一松开拽住她头发的手,她就会立刻冲过来,再次啃咬郎天义的脖颈。
郎天义见过真正的鬼长什么样,但是此时此刻,他觉得面前这个发了疯的,面目狰狞的女人,要比他从小到大看到的任何一个鬼都可怕,
因为鬼只会在他所死亡的地点,凝聚成的怨气的一定范畴之内伤害到你,而面前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变异后的怪物,她力大无穷,似乎不论你逃到哪,
她都能找到你,然后将你撕碎。
就在这时,沈傲突然单手摸到背后,将背在身后的黑刃唐刀从刀鞘里抽了出来,黑亮的刀刃,在月光的照耀之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突然,沈傲将刀刃慢慢送到那个脱皮怪物的脖颈前,用力一拉,那个脱皮怪物的脑袋,便在一瞬间,脱离里她的身体。
在她的身体栽倒到地面上后,几只黑色的蝌蚪形生物,慢慢从裂开的脖颈里面钻了出来,沈傲眼神一立,
对站在对面不停呕吐的郎天义说道,“快!把吉他包里面的酒精拿给我!”
郎天义从沈傲的口气中听出了时机的紧迫,他擦了擦嘴脚,连忙跑到吉他包里翻出一个黑色的瓶子,递到沈傲面前,
沈傲仍掉手里拎着的脱掉一半人皮的怪物的头,将黑刃唐刀插到地面上,接过郎天义递过来的酒精瓶子,打开瓶塞,浇在了从那怪物尸体的脖颈里爬出来的黑色蝌蚪身上,
接着从大衣兜里取出火柴,抽出一根擦燃后,扔在了浇到地面上的酒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