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干瘪的时候,他披在身上的睡袍脱落了下去,
郎天义清晰的看到,在他的身上印着一个奇怪的标记,那个标记另他感到十分熟悉,是一个三角形的轮廓,里面印着一只散发着光芒的眼睛。
一个词语不禁在郎天义的脑海里浮现,“上帝之眼!”
于此同时,那个女人也如同大梦初醒一般,大口的大口的喘着气,
并用两手按在自己的两边太阳穴上,低着头,不停的晃动。
“你没事吧?”
郎天义回过神来,试探性的问道。
那女人没有回答他,刚想要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便顿时觉得体力不支,又坐了回去,眉头紧锁,用两手用力的揉着太阳穴,看的出来,她似乎很痛苦。
“那个金眉死了吗?”
郎天义有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干尸,然而,当他刚问完这句话,便已经知道了答案,因为,他看到仰躺在床上的那具孕妇女尸的肚子,突然爆裂开来,大片大片的黑色血浆,
喷溅的屋顶和墙壁到处都是,紧接着,一只黑色的爪子,从孕妇爆裂的肚皮里面伸了出来,并向外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血臭气。
郎天义被面前的恐怖的场面惊的呆住了,他虽然不知道即将要从那孕妇的尸体里爬出的东西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要是让这个东西爬出来,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心说,去你大爷的,管你是啥,我先一梭子弹打过去,就算打不死你,也能崩掉你一条胳膊腿儿的。
第三十章,南洋邪术,水蛭童蛊
第三十章,南洋邪术,水蛭童蛊
想到此,郎天义举起手枪便瞄向那具正在从女尸的肚子里,向外爬出来的怪物。
就在这时,郎天义突然感到自己的一只腿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而且那个东西的力量极大,自己被他向后一拉,脚下一滑,便跌倒在了地面上。
在到地的一瞬间,郎天义向着脚下看了一眼,只见,一大团黑色的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满了他的脚腕,那些黑色的虫子外形与水蛭相似,
在头部有吸盘,能吸住动物皮肤的毛细血管。
诡异的是那些虫子的身躯仿佛可以无限延长和任意扭曲,像是蛇一样,在郎天义的腿部缠绕了几圈,并将他向后方的水堆里拉动。
郎天义顺着那些黑色线虫的末端看了一眼,发现那些虫子都从那个之前浸泡在鱼缸里的死婴的嘴里,和眼眶以及鼻孔、耳朵眼里爬出来的,
就仿佛,这些形似水蛭的黑色线虫,是在那个死婴的身体里寄生一样,那场面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眼见着自己的身体就要被那些水蛭拖到那个死婴的附近,郎天义躺在地面上,一边向前滑动,一边向着那些缠在自己腿弯的黑色水蛭,与死婴的连接部位连开数枪,
一阵枪响过后,那些水蛭的身躯被几枚子弹拦腰打断,断裂在地面上的部位迅速干枯,剩下的部位开始向着趴在地面上的死婴的嘴里收缩了回去。
郎天义大概看明白了,那些水蛭的内脏部位,一定寄居在那个死婴的身体里面,若想彻底的灭了它们,必须要解决那个死婴,
他手一撑地,站起身来,刚想走向那个死婴,坐在身后的女人,突然开了口,急促他说道,“快走!”
郎天义愣了一下,转头向她看了一眼,发现她正一手扶在桌子上,一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低着头,表情痛苦的说道,
“叫你走,你听不见吗?快走!他在我的身体里,再不走,你就得死!”
刚说完,突然又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那女人的身体里发出来,“整条船都被我下了降术,你们谁也走不了,你这**,破了我的真身,
我要把你变成一个阴体荡妇,让你成为我的容器,直到吸干你的精血!”
郎天义听的云里雾里,不由得向着对面的床上看了一眼,发现之前挣扎着要从那具孕妇女尸的肚子里爬出来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住了,
那一只黑色的手抓,也直愣愣的竖立在那里,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啊”
那女人突然一声叫喊,从腰间抽出一柄两只手掌大小的弯刀,那弯刀通体呈白玉色,是由上等的象牙制成,上面镶嵌着红色的宝石,外观和刀身都十分精致,
郎天义曾经见过类似这种刀的弯刀,在他的印象中,这种刀的样式,属于新疆地区的少数民族人经常佩戴的一种,然而整体的刀身都是由象牙制成,却是极为少见。
那女人在一声叫喊后,将刀尖翻转过来,猛的插向自己的掌心,鲜红色的血,顺着她的掌纹,开始向下流淌,紧接着,
她又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钱包,放到桌子上打开,那钱包里夹着的不是钱,而是一沓厚厚的符纸,她麻利的从里面抽出几张,
在不断向外流着血的手掌上沾了一下,接着又掏出打火机,将那张符咒点燃了起来。
在火焰窜起的一瞬间,郎天义清楚的看到那个女人的身体开始不停的抖动,
“呼.你这骚娘们儿是他妈的是西昆仑的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那个男人的声音开始有些慌张,而且喘着粗气,仿佛受了很重的伤,从声音的来源的判断,应该是已经脱离了那女人的身体,
郎天义意识到了什么,本能的向对面的床上看了一眼,果然发现那个孕妇女尸再次颤动了起来,那只从里面伸出的黑色手抓,也又开始不停的抖动,向外挣脱。
“这船上有一个东西,如果那个阿华把那个东西放出来,你和你的那些战友都得死这里,你还不快去阻止他?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那女人摘掉墨镜,用两手支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