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苍白无力的,
那架直升机就像是一只渺小的孤独的海燕,在满负荷的状态下,穿过数次风雨席卷,大约行至一半的距离,
被一股借助台风猛然冲天而起的巨浪拍中机身,挣扎了几下,轰然朝向巨浪翻腾的大海中坠落下去。
“快!危险,大家跳伞!”
驾驶员朝着众人吼了一声,随即拉开伞包,从机舱向外跳了下去。
郎天义与贺老六、龙三思也纷纷拉开伞包,在机身坠落的瞬间,跳出了机舱,
那架坠落的直升飞机,像是被下方海兽捕获的猎物,从天空中一直坠向海兽之口,
还未抵达海面,便被一阵迎风而起的海浪,拍成了粉碎。
郎天义等人背着降落伞,像是几颗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蒲公英,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只能随风在海面上空来回打转,若不是他们的身体素质超乎常人,即使是不被海浪拍击的粉身碎骨,
也会被台风撕扯的四分五裂。
索性的是,这台风游走的方向,正是推着海浪向四处的海岸线奔行,因此他们就等于是
郎天义与贺老六、龙三思以及那名飞行员四人在高空中手拉着手,以此避免被台风吹散,
在狂风的嘶吼之下,他们根本无法睁开眼睛,开口说话,郎天义以曾经练习过的闭气功
护住自己的心脉,以免自己的五脏六腑,被狂风撕开。
郎天义在运功时,勉强的睁开眼睛,偷偷瞄了贺老六他们一眼,他发现贺老六此时也是双眼紧闭,
握着他的手掌中不时的传递出一股热热的感觉,好像是在暗自的在体内运转着某种内经吐纳心法,
而且在隐约中,郎天义发现,他的脸部皮肤也散发出一种红润的光泽,就像是人发了高烧,或是喝了醉酒一样,
红的吓人,生满皱纹的眼角,与嘴巴,额头、鼻子等面部器官,有许多表皮开始碎裂,
他的身体也在发生细微的变化,手臂、双腿,躯干,似乎都在挣脱表皮的束缚,渐渐生长,
那种感觉不禁让郎天义想起了即将要破茧重生的蝴蝶。
这一幕,在不久前的沈傲身上,就曾经上演过,那传说中的一幕,深深的印刻在了郎天义的心中,
难道,他也会“缩骨移型功?”
郎天义在心中暗想,可是,他的这种功法,又与发生在沈傲身上的变化有着不同之处,就好象两者不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一样。
虽然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是却一个修习在内,一个修习在外。
在深海时,赵凯文曾有意无意的提到过,除了激发郎天义的潜能之外,也想利用他们这支小分队在海底圣城中经历的种种磨难,
逼出某个人展现出其真实的能力,从而对其进行测试性观察,然而从始自终,他也没有露出自己的真实面目。
或许此时此刻,他若在不把自己的本事亮出来,便会在这场台风中灰飞烟灭了。
果然,这个贺老六身上的确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越是在表面上放荡不羁,不三不四,则越是要隐藏自己真实的内心。
再看那龙三思,似乎丝毫没有受到这台风的影响,反而将这上面狂风呼啸巨浪滔天的恶劣的天气环境当成了游乐场,
一边随风晃动着那一头乌黑的长发,一边傻呵呵,自言自语的唱起一阵诡异的没有任何曲调的歌谣,
“西风吹,西风吹,三思美不美?昆仑北,昆仑北,三尸归不归?嘿嘿嘿..”
而在她的另一边,那名台湾的空军飞行员,此时已经是面色铁青,从状态上看,似乎已经是窒息而亡了,
突然一阵猛烈的风浪随风而起,将正在随风前行的郎天义等人卷入了海浪里面,
几人在海水中一阵剧烈的浮沉之后,又被海浪抛出高空之中,再看原本手拉着手的四个人,
此时只剩下了郎天义、贺老六和龙三思三人,那个已经死去的台湾飞行员,已经不见了踪影,
恐怖的是,只剩下半只手臂,被龙三思紧紧的握在手中,
显然,是在海浪中起伏的力道过猛,再加上龙三思力大无穷,在猛烈的海浪与龙三思的紧握之下,
那飞行员的尸体,被这两股超自然力量的撕扯,被生生的扯断了,
而那半只手臂断裂的部位,正好是小臂胳膊肘的连接处。
莫要说是正常人类的身体,即使是郎天义这样经过超强度特殊训练的身体,使用闭气功护住周身经脉,
在海浪中经过这一番的折腾,也感觉到浑身上下疼痛难忍,仿佛肋骨断裂了数根一般。
而龙三思却一边向外吞吐着海水,一边开心的嘿嘿傻笑道,“手拉手,手拉手,谁也跑不了,嘿嘿嘿.”
似乎她很喜欢这样疯狂的环境,能让她尽情的嬉戏玩耍。
郎天义刚要转头看向贺老六的变化,一抬头,却见一道高约数百米的巨型海浪,像是一栋坍塌下来的摩天大楼,
朝着三人这边呼啸着拍击而来,那是一种何等惊心动魄的场面,就仿佛是死神的末日审判。
眼见着那种巨浪就要将郎天义等人吞没之时,突然,从那铜墙铁壁一般的巨浪中间,被某种力量从背面撞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紧接着,一艘如同小山般巨大的白色导弹驱逐舰,从那撞开的缺口中,程破竹之势,冲了出来。
那驱逐舰的船头挂着一面鲜红的五星红旗,郎天义一眼便认出那艘驱逐舰的样式,正是洛神号。
“来的还真是时候!”
郎天义在心中暗自念道。
就在洛神号冲出海浪形成的巨墙时,那片高高的海浪,也朝着海面拍了下来,大片大片的水花,铺天盖地的席卷过来,
将郎天义等人再次冲上了高空中。
尽管洛神号驱逐舰的船身,是又特殊材质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