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
他晃了晃脑袋,说道,“得得得,俺嘴笨,脑袋转的也慢,说不过你们,俺是跟着文儿干的,
文儿的脑袋里面装的东西比俺多,俺也服他,大胡子老哥,你要是真有本事,
就把文儿给说服了,那是你们真有本事,文儿要是说跟着你们干,俺二话不说,指定跟着你们走,
你看咋样?”
说着说着,金刚似乎想起什么伤心往事,竟然低下头,一脸的惆怅,自言自语道,
“唉,也不知道文儿在海底把事儿办的咋样了?俺当然知道他肯定没事儿,是不?
可是你说他咋就不回来呢?也不稍个信儿呢?”
马丁喝了口酒,笑了笑说道,“地球一直在转动,世界的格局也一直在变化,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良禽择木而栖,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们会吸纳你们很多人,成为真正的地球卫士。”
说完,他又向张冬阳看了一眼,说道,
“中国是块神奇而古老的土地,流传着很多神秘的东方秘术,
但是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人心太复杂,适合权谋,不适合英雄!”
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的马文倩,突然站起身来,走到马丁的身旁,冷着眼睛扫了他一眼,
摘下皮手套,低着头说道,“大胡子,你不了解中国,更不了解这个民族,所以请你闭嘴!”
马丁看着阴沉着脸的马文倩,他知道中国的女人不好惹,尤其有本事的女人,
他知道若是动起手来,自己一定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于是与张冬阳相视一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就在这时,突然从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打斗的声音,
几人愣一下,不约而同的推开门向外走去,就当他们走到楼梯口时,刚刚还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
突然涌出几名台湾海军士兵突然将他们拦了下来,
一名士兵端枪走上前来,横着脸说道,“你们不许出去!”
“下面发生什么事了?”
张冬阳问道。
那名士兵摇了摇头,“不清楚,总之你们要呆在这里!”
话音刚落,就听到从楼下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你们想带走她,就先杀了我!”
张冬阳等人立刻变听出那声音来自何人,马文倩飞一脚,踹飞了那名士兵手中的冲锋枪,
其余的几名士兵刚要涌上前来,金刚一下子冲上前去,用右臂在前面一横,强壮的身躯往前一拱,
将那从楼梯下方跑上来的士兵,全部拱翻在地,顺着狭窄的走廊,接二连三的滚了下去。
接着,几人便趁机跑下了楼梯,几人刚刚跑到一楼的走廊,
就见一群台湾士兵堵在一间审讯室的门口,不时的从审讯室里面传出一声声惨叫。
审讯室里面,戴剑飞一双拳头已经打的发红,他左手抓着一名士兵的肩膀,右手掌风向他的脖颈一劈,
那名士兵便应声倒地,又是两名士兵冲上前来,戴剑飞左右闪避,穿过他们二人中间的缝隙,
身子一侧,出脚踹在了一名士兵的腰部,将他踹倒在地,反身一转,架住另一名士兵的手臂,
用右腿膝盖向那人的腹部一顶,那名士兵便立刻捂着腹部在地上滚来滚去,口中哀嚎声不断。
一名士兵趁机从他的身后绕到床边,想要去将昏迷中的山口美代子带走,戴剑飞单手拄着床边,
飞身而起,一招“苍鹰回渊”,纵身跃到那名士兵的身后,两手抓住他的肩膀,跟着使出一招过肩摔,
将其重重的扔了出去。
就这样,不一会的功夫,不大的审讯室的地面上,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下十余名台湾海军士兵,
那些士兵有的受伤过重,已经昏迷,有的捂着身体的某个部位,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虽然戴剑飞没有使用杀招,但是这些普通的士兵也不是他的对手,躺在地上的人多数身体粉碎性骨折,
而此时的戴剑飞的浑身上下也是被汗水浸湿,身上曾经的伤口,也在剧烈的运动下,发生了崩裂,
他大口的喘着粗气,死死的护在山口美代子的身边。
一个人,若是想让自己用生命来捍卫某件事情的时候,那么必须要为这件事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那么这个理由会给自己带来一种强大的信念和力量,
戴剑飞在心中给自己的理由是,他在捍卫着自己千辛万苦,潜伏在敌人内部得到的胜利果实,
这个胜利果实的口中,有“间谍阿华”的秘密,他宁可死也绝对不会把这个胜利果实让别人带走,
因为他的潜伏任务还没有结束。
可是,他此时的所做所为,是不是完全因为这个理由,答案,只有他自己清楚。
那些台湾海军士兵手中都端着枪,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向戴剑飞开枪,
他们接到的上级命令是将这些日本特务转移,递交给专门负责处理审讯军事间谍的部门来受理,
这个命令是长江九局的老板花武穆,下给摩羯座的,目的是赶在中国大陆方面派人前来设法营救之前,
将这些间谍提前转移,这样一来,即使是大陆来要人,就直接把金刚和马文倩等人放回去就可以,
到了那时,大陆方面就算再有本事,也无法进入台湾境内,来带走这些日本的特务,
而长江九局的人,则正好可以通过这些日本特务,来得知他们对大陆所实施入侵计划的具体情况,
灾难过后,台湾和大陆,特事工地和长江九局双方之间的隐蔽战争,仍然还会持续下去,
只要一天不统一,那么,在台湾方面的眼里,他们永远是两个党派,两种信仰,一直要互相提防,
这种状况在寻常百姓的眼中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在军队,和特殊工作者当中,就显得尤为敏感,
这也是一种对待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