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言论与发泄,正反映了他看内心的挣扎与焦虑,
没有受过太多正规教育,和在江湖上多年的磨砺,将他直率不厄的性格坦露无遗,
他在用这种不服管制向往自由,放荡不羁的生活方式来麻痹自己,
越是表面上看中金钱的人,其实把金钱看的越轻,甚至他对金钱越是痛恨,
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金钱,他没有可以依赖和信任的东西,包括人性。
这些往往也反映出他的经历和遭遇。
郎天义回想着当日的梦境中,自己与那年轻道人对话,心中暗想,
若想彻底的唤醒华夏民族的精神意志,光靠着像自己这样特殊工作者,
用特殊的处理问题的方式来继续蒙蔽群众的双眼是绝对不行的,莫说是自己,一千个一万个沈傲也不行,
发展的路线与方向不对,拥有再强大的战斗队伍,打再多的胜仗,走的也是条歪路,
必须要从中心思想上做一次大胆的改革,民族才能有希望,才能变得强大,屹立于世界的东方,
集合全人类的精神力量,全民皆兵,才能抵御来自一切地外的入侵者。
其实郎天义在亚特兰蒂斯海底圣城时,内心之中便有这个想法,甚至他觉得地表人类,
应该学习深海文明社会,学习他们的那种古老纯净,人与人之间没有隔阂,可以通过一个纯净的眼神,便读懂对方的内心,
最强大力量不是核能,原子能,甚至不是宇宙能,而是干净,善良,信任和希望。
因为这些东西正是人们丢失已久的,比任何武器都要强大的精神力量。
加上后来自己与梦境中的年轻道者对话,便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思想。
刚才郎天义与乞连城对话时,其中有一些话,他是故意说给对方听的,目的是想试探对方内心的想法,
因为他自己心中明白,想要做这一次人类思想上的变革,光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远远不够的,
他必须要拉拢一些有本事的人,与自己统一思想战线,支持自己,必要的时候,他们甚至会采取一些强制的手段,
来说服某些所谓顾全大局思想顽固的高层领导者,至于这些有本事的人,郎天义在心中早就有一定的人选,
乞连城,赵凯文都属于其中之一。
通过乞连城对自己的态度,郎天义很满意,他认为这个乞连城将来一定会成为自己的一个得力助手,
关键是如何去攻破他的内心。当然,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一千年前,那个年轻道者对后世千年的特殊领域,立下了处理特殊事件后,对正常社会人群封锁与蒙蔽的规矩,
一千年后,就应该有人去打破这个规矩,改变这个制度,让所有人重新认识这个世界,共同去探索更多的未知。
良久,郎天义转过头,看着伊莎古丽的眼睛,笑了笑,口气坚定的说道,
“你说过,不论这个世界变得多么丑恶,我们都要相信仍然有美好的存在,
我会成为在那个美好的世界里,维持特殊秩序群体中的领导者,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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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连城从郎天义那里惹了一肚子气,幸幸的回到休息室,龙三思仍然坐在那里,手里举着镜子孤芳自赏,
乞连城瞄了她一眼,兀自的往床上一躺,两手搭在脑后,敲着二郎腿,自言自语的咒骂道,
“那么多贫困山西的孩子吃不上饭,自己吃着皇粮,还他娘跟我装救世主,维持秩序,维持秩序,给他娘谁维持的?
一群狗日的大伊巴狼!
还真以为你六爷我没念过书啊?六爷我是不爱看那些被你们改的乱七八糟,通篇狗屁不通,就是拍马屁的历史!
那句诗怎么说来着?对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冻死骨?冻死的骨头.不好吃!”
龙三思听见了乞连城的话,歪着脑袋,自言自语的说道。
乞连城舒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侧过脑袋,看了看龙三思说道,
“三姑娘,您是最后一个离开西昆仑的?您还能记得多少关于西昆仑的事儿?”
龙三思歪着脑袋,沉默了片刻,“西昆仑大铁门飞走了看不见!”
乞连城想了想,又问道,“您自己能对付多少阴兵?”
“带上泥娃娃三思不害怕”
“泥娃娃!?您是说.兵马俑?”
“地下兵马俑.地上泥娃娃.”
龙三思这种梦话般的说话方式,或许只有乞连城能够翻译的明白,他似乎已经读懂了龙三思的意思,
一边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眼神一边来回转着,似乎在心中酝酿着什么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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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特事卫生医疗中心针对于司马云飞的情况,成立了医疗小组,因为司马云飞的父亲在国家安全部门担任着重要的职务关系,
医疗小组里面的高级专家们,对这次手术高度重视,从郎天义和伊莎古丽的治疗任务结束后,一直忙碌到现在。
然而,碍于国内的医疗水平有限制,再加上司马云飞的情况十分特殊,谁也不敢轻易的拿定主意,在仓促中对其进行人体分离手术,
这个时候,地支部分送来了一个消息,共济会光照普世党曾经在攻破美国道西基地时,抓获许多被外星人改造的过的人类,
那些人类的情况有很多都与司马云飞有些类似,也是被外星人的生物改造技术,在人体组织上嫁接其他动物的肢体,
而且那些嫁接的肢体,也是与人体的心脏脉络连接,
这些外星人,跟亚特兰蒂斯的乱党,拥有着同样发达的生物细胞改造技术,也曾经想要利用人类的身体,
打造一支可供它们操控的生化人军队,进而辅助它们对地球表面的入侵。
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