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给人耐心讲解,有时候人性也是贪婪而冷漠的,
不过阿卡发对古埃及金字塔的态度十分虔诚,这种虔诚似乎来自于他对所谓神灵的恐惧,或者说他害怕得到诅咒。
众人继续前行,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中,除了前进没有退路,是的,在内部通道修建的如同人体内的肠子一样的摩天大楼里乱窜,
周围是一片黑暗,横七竖八的岔道不断,每一块石门的后背都有可能躺着一个死人,这样的环境的确是没有退路的。
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如果是患有幽闭恐惧症的人,一定早就昏死过去好几回了。
郎天义和马文倩二人都很庆幸,他们在进入真正的金字塔内部之前,进入过二战时期,纳粹第三帝国在罗布泊地球轴心内部的修建的地下工事里面,
不过与那次不同的是,郎天义的身边有很多自己的战友和同志,还有强大如金身罗汉天兵天将般的天字二号堪当黑暗中的领路人,
而这次他的身边只有马文倩,经历爱人死亡后性格成熟冷静的狙击手马文倩,和几名身份不明,举止可疑的陌生人。
几个人继续朝着狭小的墓道,朝着斜上方向爬着,郎天义真心想不明白,四千多年前的埃及人,为什么要把这些内部的秘密墓道,
修建的这般狭小,而且一层一层时左时右,似乎分明就不是给人建造的,而是给某种爬行生物修建的沙漠上的三角形乐园。
“你们怎么不说话?你们不是考古学家吗?第一次进入这样的地方?怎么一点都兴奋?”
沉默之中,郎天义突然开口向爬在前面的几名挪威人问道,他在试探,他觉得该到时候了。
那几名挪威人,在停顿了片刻之后,突然开始七嘴八舌的说起话来,讨论的内容都是古埃及文明的如何灿烂辉煌,
金字塔的建造者多么伟大,狮身人面像多么的古老神秘,如此等等,就好像是这些内容都已经植入了他们的大脑,
如果郎天义不提醒他们,他们已经忘记了说话的功能,而郎天义刚才问的一句话,像是按下了让他们开口说话的按钮,
于是他们便像是播放机一样读取着人类大脑的程序。
郎天义知道这几个挪威人不简单,尤其是那个名叫奥斯古的老人,和名字叫乔治的棕色长发男人,
不是因为乔治曾经回来提醒过自己,也不是奥斯古在途中向阿卡发提出过疑问,而是在剩下的两名挪威人机械般的讨论之时,
只有他们两个沉默不言。
在同类都说话的时候沉默,在同类都沉默的时候发言,这样的人与众不同,与众不同的人具有不容易被传染的**思想。
郎天义看着他们的表现,回头与马文倩交换了一下眼神,示意她如果呆会发生什么情况,应该把谁先作为猎杀的目标,
谁无关紧要可以留在最后干掉。
这个时候,郎天义和马文倩二人已经开始怀疑自己陷入了别人的圈套之中,这个圈套从他们刚一下飞机就开始了,
但是他们是来打探消息,打探消息最好的途径就是将计就计,他们在走入别人的圈套的同时,也在圈套里面编织着自己的绳结,
既然自己走不出来,那就大家一起乱成一团,没有明确目的性的任务,让郎天义觉得很是随意。
在那一男一女两名挪威人的机械式讨论中,众人继续向上爬着,突然又是一阵细碎的摩擦声音,从旁边的墙壁里传了过来,
那两名挪威人立刻停止了讨论,众人将耳朵一同贴在墙壁上,但奇怪的是那声音像是长了眼睛能够监视到他们的举动一般,
突然消失了,仿佛它的动作,是借助于刚才那两名挪威人的讨论声才发出来的,或者说,它是听见了这边有人声说话,
才跟过来的,现在人声停止了,那个墙壁里的声音也消失了。
郎天义将耳朵贴在墙壁上,闭上眼睛,也感觉似乎墙壁的对面有东西在以同样的姿势听着自己,就这样,无声无息。
"兹"
手电筒的光芒闪烁了一下,接着灯光变得有些暗淡,似乎就要没电了,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暗中吸收着光源,
告诉他们这里属于黑暗。
“快走吧!只要我们心中相信神灵的存在,就会得到神灵的庇佑,所有的恶魔都将为我们让路,我们将受到神灵的款待,在这里畅通无阻!”
阿卡发像是在对身后的人催眠一样,不断的给他们心中灌输神灵存在的思想,每当他遇到自己也无法解释的事情,他总是会说这样的话,
说给别人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一边说着,他继续向斜上方爬去,并且加快了速度,似乎他很害怕听到那来自于墙壁里的声音。
声音有强有弱,就像大海的咆哮和春蚕的鸣叫,声音有善有恶,就像是毒蛇的嘶厉和婴儿的喜泣,
声音能带来绝望也能带来希望,就像风暴的恐吓,和种子的发芽,只要用心去感受,就能听的到其中蕴含的深意。
郎天义不怕,他知道这声音中包含着一种信号,为他解除困惑,在向自己表达,告诉他有人在支援他,黑暗中,他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加快脚步,紧随着阿卡发的步伐向上爬去。
墙壁另一边的一狭小墓道里,准确的说应该是一条通风烟口,因为这条暗道的形状几乎是直上直下的,活像是现代社会住宅楼里的通风烟道,
不同的是这条烟道的四周没有打磨,而且十分不规则,就像是被人用极其简单的工具,从下至上挖出来的一样,
而且暗道的顶部也没有朝天的开口,因此它不是用来走烟通风的,所以暗道里面一片漆黑,试想一下,一百多米高的大楼,即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