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围城的一圈环形礼拜台,
每个甲壳虫的高度约过成人膝盖,由这些甲虫雕像围城的礼拜台,大约可同时容纳十人进行礼拜,郎天义在古埃及神话资料里面见过些虫子,
它们被古埃及人称之为圣甲爬虫,就是在中国最不受待见的屎壳郎,不过这些虫子,在古埃及可是神物,古埃及人认为每天推动太阳从东边升起,
让月亮和太阳轮换着出现在地球人类眼睛里的就是它。
郎天义在看到这个资料介绍的时候,就不禁在心中暗自发笑,这是哪个爹编出来的神话,他干脆说地球的转动,就是这些虫子在地心里不停的瞪着链条运行的得了,
不过他一想到这里,脑海中浮现出现地心世界,成千上万颗虫子在那里滚动的场面,而地表人类却浑然不知的在上面建立着高楼大厦,就不禁觉得头皮发麻,
此时当真见到这些虫子的石雕,仍然心有余悸,直感恶心。
中国也好,埃及也罢,他实在是想不通,如果没有外来智慧生命的影响,好好的人类为什么非要编写出让半人半兽堪当神仙的职位,替地球真正的主人来创造历史呢?
这就好比是,在森林里从小被狼群养大的孩子,只认得狼是自己的爹妈一样,可是自己明明就与狼长的不一样,一个身上有毛,一个身上没毛,难道他真的就没有发觉么?
如果说养育之恩,真的胜过生身之恩,那么如果养育你的父母,是从诞生你的父母手里将你抢过来,然后蒙蔽你的双眼,告诉你就是自己所创造出来的呢?
难道你就要不问是非对错,对其言听计从么?如果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阴谋呢?你真的不要追寻自己的本性,去**思考吗?
难道你就不会静下心来,让岁月沉淀自己的智慧,让感悟雕塑自己的思想,去寻找你自己的本真,和最原始的模样?
难道你真的会因为别人对你大脑里灌输的思想,而失去自己最求真理的**吗?
人生从脱离母体,到耄耋朽去,不过三万天有余,如虹映天际,白驹过隙,你确定要在他们告诉你的世界里,按照他们安排的命运死去,而不要重新认识这个世界,认识你自己?
或许,这样的思想,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引领,来唤醒在别人安排的人生道路中沉迷的自己,或许郎天义遇到了这个契机,或许他本身就具有这种探索一切未知的勇气。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对这些天方夜谭般的神话故事感到怀疑,只不过以他目前的能力,还没有找到让还原一切的真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