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激情,
性格不再向往日那样的锋芒与张扬,变得沉稳、成熟,懂得考虑大局,服从上级命令。
按照老一辈特事组织遗留下来的传统,这一行业中,就是需要这样的人才。
但是没想到,她在这次埃及之行中,又重新的找到了那种能够另她身上的血液再次燃烧起来的激情,
关沧海知道,这种再次将她身上的热血燃烧起来的激情和希望,正是来源于郎天义。
他看着马文倩一脸坚定的表情,仿佛从她的身上看到了一颗正在酝酿着的火种,这颗星星之火,若是不加以抑制,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燎原之势,一发不可收拾。
“你刚才说,你们都反了?这个你们,还有谁?”
马文倩意识到了自己言语上的唐突之处,她揣摩不出关沧海深不见底的内心之中到底在想着什么,于是不再回答,沉默了下来。
金刚虽然也是心直口快,但是他照比马文倩要在年龄上大上一些,在加上他从前在部队里面呆过,知道什么话题最为敏感,
他见气氛有些尴尬,便立即上来打全场,“那个,关老啊,这黑丫头说气话呢,反什么反,我们吃国家的,穿国家的,国家就是咱的在世爹娘啊,反什么呀反!”
一边说着,还一边向马文倩使眼神。
马文倩低着头,小声说道,“我们的吃穿,不是国家给的,是人民,国家也是人民的,不是某个人和团体的,某个人或团体的意见,也代表不了国家,更代替不了人民!”
关沧海沉默许久,说道,“既然你心中明白这个道理,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你刚才的思想,会给人民直接造成巨大的灾难?
你想过为什么而返?要反谁?且不论你是否能够成功,就说反完之后你又该如何收拾残局?
这么旁大的国家,这么固若金汤的体制,是在无数人的鲜血和生命的基础之上建立起来的,是你想反就能反的吗?”
关沧海的个头不到一米七,加上他年迈苍老,身躯佝偻,看上去弱不禁风,但是从他口中发出的低沉沙哑的语气,却带着一种强大的威慑力,
那一字一句,犹如一根根钢钉,能够钉入人的琵琶骨里,让你所有本来想要与之反驳的思绪,全部龟缩在自己的心理。
从事特殊工作的人,尤其是在特殊领域上身兼要职的人,身上必须要具备一种能够另人折服的威严,否则这些本身就不平凡的人,随时都有在情绪失控下,违反作乱的可能,
马文倩不再反问,连先前自己小声的牢骚也不再有,即使是有,也是闷在了心中。
第一百六十三章,光绪年间特事案卷,白莲教卷
第一百六十三章,光绪年间特事案卷,白莲教卷
关沧海见他们都不再说话,口气有所收敛,哀叹一声,继续说道,
“一个正在运行的机器,由无数个分散在不同工作领域的零件所组成,某个部位的零件坏了,就应该更换掉那个部位的零件,而不会因为一个零件更换整个机器,
如果某两个系统的零件,发生了互相排斥的问题,那么就要看哪一部分系统更加重要,然后保留重要的,更换次要的,这就是整个国家和民族繁衍至今不变的原理。
我们是执行部门,不是司命部门,有些事情的对与错,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有些事情发生了,且不可阻挠,即便是错的,那也是天道,
我们能做的就是上顺天道,下安人心,自古忠将不反君,所以历史上有些人,即便是蒙受了冤屈,也终有昭雪之日,
而那些叛君作乱之人,却会永远的背负上无法洗脱的罪名,世世代代遭受后人的唾骂。
你刚才说信任于我这句话,应当换做信任这个国家,如果我们的心中真的没有逆反作乱的思想,
即便是有人居心叵测,也断然无法染辱我们的清白之名。
这个国家很大,这个民族很悠长,我们这群人,只是这个国家和民族当中的一个组成部分,
我们为了国家正常社会的秩序安稳而存在,同样,为了国家正常社会秩序的安稳,我们也可以消失,
因为在正常人类生活的社会中,我们本来就不存在。
但是权谋者的存在是一种不可或缺的必然,他们可以治理正常人的国家,同样也可以治理我们,
而我们可以治理特殊事件对正常社会的霍乱,却不能治理正常人类的国家,
与那些可以治理我们的权谋者相比,对于整个国家来说,我们就是次要的零件,必要的时候,可以被舍弃,
这就为什么我们的国家和民族,在经历过无数次好的坏的,对的错的不同时代的历史变革洗礼后,
仍然能够繁衍到今天的原因。
处于正常社会发展中的人们,如果做错了事情,历史的年轮会将其记录下来,并用时间给予后人吸取教训改正进步的机会,
倘若我们这样的人一旦做了错事,越出了我们的局限,那么所有生活在正常世界里的人类及社会秩序,就会发生巨大的改变,
这种改变,将会是不可逆转,且无法挽回的,历史也不会给予我们改正重来的机会,我们当不起这个历史的罪人!”
马文倩一字一句的在脑海中思考着关沧海说的话,最终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保守和愚忠,
他宁可牺牲自己,也不愿意让国家内部发生任何的动乱,这种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忠君爱国主义封建思想,
真的与自己相差了整整一个多世纪,她甚至想明白了自己之前为什么总是感觉到压抑,整日受到这种思想的洗脑,
能不压抑吗?好好的阿木提,三十左右岁的七尺男儿,就这么死在了深海之底,悄无声息,没有丝毫的印记,
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