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
终究还存在着用金钱和关系摆不平的一种人,以及用钱和权力摆不平的事情。
距离中国特事组织对郎天义开始实施抓捕行动迄今为止,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
国家特事组织采取了行业内外双向通缉的方式,不但在行业内部之间出动特事人员进行搜捕,
而且还在行业外围的关联单位,下达了半透明式的抓捕命令,说白了就是动用公安机关的力量,
向全国网络进行宣传散播,将郎天义的照片登录到各大网站和新闻联播上,以恐怖分子的罪名,将其列为国家一级通缉要犯,
并悬赏十万元人民币作为举报金,奖赏给提供潜逃犯人行踪的人民,想要以这种方式,来让郎天义无处遁形。
这样一来,郎天义非但不能用自己的身份在正规的宾馆里面住宿,就连乘坐飞机、汽车、火车这样的正规交通工具的资格都没有了,
郎天义也由此推断出,这次特事组织内部有人故意要将自己置于死地,而且这个人的身份地位一定十分显赫,
非但能够在国家特事领域当中举足轻重,且能够在国家安全总部机关里面上下疏通,他结合了司马云飞留给自己字条里面的内容,
一步步的证实了自己的推断准确无误。
郎天义谨记着梦境空间里面那位年轻道者对自己说过的话,凡事有利必有弊,有阴既有阳,就看你以什么样的角度和心态去看待,
只要你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那么当你走投无路之日,便是绝处逢生之时。
在遭遇这样的环境下,郎天义没有绝望,他换了一角度,反而想通了一个思路,那就是通过这件事情,
潜伏在中国特事组织内部的“阿华”,狐狸尾巴终于漏出来了。
这个阿华,从第一次自己到香港执行寻找屠九仙的任务时,就一心想要自己的命,后来自己从那艘赌船上破坏了他的计划,
又活下来了之后,他便又从上海到新疆,一直与自己玩着做迷藏一样的游戏,但是在每一场游戏的结尾,
赢的一方总是自己,看来这个阿华对自己真的是恨之入骨,所以才会一直卧薪尝胆,将内心中的仇怨积攒到今日,
一旦机会来临,便对自己斩尽杀绝。
所以,郎天义又缕顺了一条思路,那就是谁在这次抓捕行动当中起到最关键的作用,谁就是阿华!
若是换作以前郎天义的性格,在心中推断出这一系列的信息后,他一定会一路杀回特事工地,
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揭穿这个处心积虑要瓦解中国特事力量的敌国间谍,但此刻的郎天义,已非往日可比,
在经历了重重磨难的考验层层蜕变的他,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当一个人面对巨浪来袭之时,应该选择退避,
待到涌起的海浪拍击在礁石之上,卸去了推其狂涌的大风之力后,再一鼓作气,站立在礁石之顶,将整片大海尽收眼底,
掌握潮汐变幻的规律,借天地之力,筑治水之堤。
如今之势于己不利,当休养生息,保存实力,将自己至于困境之中,更加的认清自己,了解自己。
郎天义离开了天干特事处所在的华北地区的某市,没有乘坐任何的交通工具,光凭脚力徒步穿梭过一座又一座的城市,
一路向东北方向行进,虽然没有明确的方向,也没有明确的目的,但是他却透过这一路上行走过程中的所见所闻,
真正的回归到了正常人类的社会当中,仔细的了解现实生活当中的人们,所处于的是怎么样的生活状态和精神世界?
并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帮助他们在原有的生活基础之上,建立正确的信仰,创造出一个能够让他们脱离物质和**的束缚的高级精神世界。
然而,自从他跟随沈傲加入特事工地后,几乎就与正常的人类社会严重脱节,长期的处于精神绷紧状态,和敏锐的感官神经高级集中,
几乎都已经让自己失去了回归到正常人类社会中去生活的能力。
就好比是一只翱翔于九天苍穹的雄鹰,突然失去了飞行的能力,落入到地面的鸡群当中,与鸡群们过着每天争抢着低头抛食的生活,让他一时间感觉难以适应。
由于相关部门已经对自己进行了全国范围内的网络通缉,在这段“逃亡”的过程中,为了不引起太多的注意,郎天义专挑一些消息比较闭塞的城乡结合地区走,
并用比较粗劣的方式为自己乔装打扮了一番。
为了打开人们内心深处被封闭的精神世界,就必须用最直接的方式,叩击锁住人们内心的大门,那么对于已经在物质与金钱的社会日渐麻木,堕出最初纯净情感文明的人们来说,
最直接的方式是什么呢?
郎天义认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从他们最在乎的东西上下手,因为正常的人类往往最在乎什么,注意力就集中在什么身上,
所以能够了解他们最在乎什么东西,就能够“解放”他们的注意力,重新引领他们的思想,唤醒他们的心灵。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郎天义在一路上结识了多种人群,有沿街乞讨的乞丐,有开店做生意的个体户老板,有在某企业打工的职员、服务人员,还有靠着种地为生的农民等等,
形形色色贩夫走卒,说是结实,其实就是郎天义以一种街头偶遇聊天的形式,向他们问一些问题。
比如这天,郎天义走到某个城市的街道旁,看到一名蹲在那里乞讨的中年男乞丐,便站住脚步,蹲下身子,乞丐见到有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头也不抬的将一个铁盆递过去,并向郎天义哀求施舍,郎天义从口袋里掏出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