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蚕丝小衣罢了,穿了和没穿也没见得多大差别,身上玉肤若隐若现……
“马重瞳,这下子你总该开心了吧,终于把她逼疯了!”苏闫眉头紧皱,一把拎起马重瞳的衣襟,两人狠狠对视着。她是这样美好的女子,本就不该被他亵渎!
马重瞳点点头哼笑了几下子,又极为和缓地拨开他的手指,随后作了一个耸肩无奈的姿势,嬉笑道:“她若是疯了,想必这个天下都要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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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小院晨明
“你这又是何苦,这种人,无须为他劳心,白姑娘,你……”苏闫快步跑出门去,却在距离白姌微只有几步路的小阶上顿住了脚步,他缓缓伸出手,似乎是想去抚摸一下她的发丝,却终究是下不了手,大抵还是怕唐突了佳人吧。
白姌微猛地回眸,苏闫一双精致的手正在半空之中悬着,被她这么一看,倒是尴尬的很,白姌微轻柔一笑,玉指微动,轻轻挪动了点位子,不动声色地与他拉开距离,她侧首不言语,苏闫只觉心中一酸,轻呼道:“白姑娘……”
“白姑娘?呵呵,怎生不唤我白美人?”她轻笑一声道。
“王兄面前,一身艳丽装扮,绝色倾国的女子是白美人,可如今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国破家亡之后,无助的小姑娘,她只是白姑娘!”苏闫叹了口气,轻声道。
姌微大抵也是没有想到他竟会说出这番话的,她缓缓抬眸,双眼闪烁着光亮,“苏公子……”他温润如玉,倒也确实是个浊世翩翩佳公子!
苏闫点了点头,算作是默许了她这种称呼,伸手将她扶起来,在一侧搭着她的双肩,“回房好好休息,一觉醒来之后便什么都忘了!”白姌微抬头看他,那一双眸子里满是认真,并无半丝玩味儿,她心中虽是可笑这种想法,却也不好表现。
“嗯!”姌微不过是微微颔首,表情似乎映衬着心底翻腾奋涌的复杂情感,从那微微锁住的双眉之中其实便可窥之一二,她思忖再三,还是佯装做温顺地点了点头。
景王……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男子!
早前也是知道的,景王并不是像大多数人眼中看着那样简单的,如果是那样,他便不会是大风王朝唯一一个王爵了!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单纯,什么儒雅清艳,不过就是蒙蔽世人的东西罢了!她闷闷地点了头,随后才默默回房歇息。
月色难得安然,姌微依旧在随了自己好几个年头的闺房之中,一样的布景,却是别样的感受,大概是景王安排的吧,方才还是一团凌乱的房间,一下子就变得干干净净了,她摇首一笑,只是躺下,坐等天明。
这样的日子早就已经习惯了,第一次被凌~辱还会难受的要命,第二次,第三次的时候,其实心口早就已经看开了。
翌日天还未亮,她便已经起了身,早前父亲在的时候,她气的也是极为早的,通常第一声鸡鸣的时候父亲便会起来练枪,跟了这么几年,如今也早就习惯了。她一步步走着,走过父亲曾经的步子,如今大院里的兵器架子也早就不见了踪迹,似乎是父亲在青州城门口驻扎下来开始的吧。
她呆呆地站着,眼中一下子便酸涩了起来,殊不知情之何起!
猛然间听到砰砰一声响,她整个人都震颤了一下,回眸望去,清心亭中,有人手里的酒盏掉落在地,姌微一动不动看着,天色虽昏,但那亭子里的男人的大概样貌还是能了然的,他也一直保持着斜卧着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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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风波又起
“呵呵,原来他也是一夜不睡!”姌微自言自语地说着,不过想想也是,马重瞳也确实应该睡不安稳的,夜里的事情也算是让他出了丑,也不晓得这厮现今到底安着什么心。
“你……”这么无声地僵持了好一会儿,马重瞳动了动手指,又小心翼翼地扭动了脖颈,叹了一声道:“昨夜必是受惊了,今儿起地倒是早!”
“早?不早了,马将军比我早多了,姌微一夜未眠,只是一直寻思着,未能杀了你,着实太过可惜!”姌微淡然地从他身侧走过,在与他一侧正对时候顿了顿,随后缓缓蹲下身子,嘴角噙着一抹甜美的笑意,语若黄莺轻鸣。
她心头暗忖,这奸诈之人也不晓得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了,但可以确定的是,必定不是什么好主意!
她特地在他身侧驻足,这厮倒好,索性装哑巴不说话了,她冷哼一声,终是管自己走开了。
“白姌微,真想知道你的心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竟然如顽石一般,怎的都感化不了!”马重瞳一直不作声,只是顾着自己小酌几口杯中美酒,等了好一会儿才淡然地又举起一个鎏金雕花酒杯,漫不经心地放在手心里摆弄,又似自言自语地说着。
姌微已小走了几步,一下听到那马重瞳开了口,便是停了下来,静静听他说完,她轻呼了一口气,又冷然一笑,微微侧过头,一双媚眼斜眯着。
“过去我确实是顽石,不过相信在大德天子光泽普照之下,顽石也会变璞玉的!”她说着,冲他邪魅地一眨眼,纤腰一扭,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她说罢,怡然自得地离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穷开心个什么东西,只知道把他气倒了自己心头就爽了。
她迅速绕过亭子后面的假山,让自己尽量不出现在那蓝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