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开玩笑了,我儿子怎么可能换了个人呢。”
秦松将她脸上一掠而过的黯然和伤感尽收眼底,心下有了把握,对他来说,是爱人生,对白汝莲来说,可能意味着亲子死。
“白阿姨,请您相信我,”他看向这位努力保持镇定表情的妇女,语气坚定缓慢说道,“三年前,我爱人无缘无故自杀,给我留了一封遗书……直到有天我无意认识了您儿子,发现他有我爱人的记忆……”
“你说啥?”白汝莲猛然抬起头,缝衣针不小心扎在手指,她习惯性举起放在口嘴里一边允吸了一边含糊不清继续说,“额,你爱人自杀了啊,太令人遗憾了。”
实际白汝莲震撼的是:难道带把的儿子变成了个丫头?
秦松以为诉说自己的经历成功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正想继续继续把话题加深,白汝莲忽然脸如白纸,额头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缓缓蹲在地上。
缝衣针再次扎进她粗糙的手指,一滴红色血珠晶莹剔透,凝而不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