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毕竟孤逸剑圣是他的师尊,以孤逸剑圣有教无类的性格,哪怕魏杰是阎罗族修士,只要未曾伤天害理,他都不会让任何人动他的弟子。
“和沧澜界为敌又如何?你沧澜界无神,哪里来的这般嚣张气焰?”
霍止渊率领一众阎罗族修士,出现在冰窟:“逆尘拥有我阎罗族皇族血脉,乃我阎罗族之人,今日谁敢动他,谁就得死。”
“轰隆!”
话音未落,一头长达万丈的斑斓猛虎一声虎啸震天,回荡在天地间。
沐君祁踏在猛虎头顶,身披天神铠甲,一掌探出,一条直径长达三万里的虎爪向魏杰探下。
沐之时大呼:“是父亲!”
“定江王居然也来了。”
霍止渊抬头望向上方那伟岸身影,毫无惧色:“定江王,你今日想拿下逆尘,还没这么容易。”
一片阎罗光云扑面而来,瞬间覆盖万米。
云内,各种道法层出不穷又重重叠加。
彩云激荡,爆发出一道指风,震碎虎爪。
“定江王,何必为难小辈?”
秦广王立身彩云端,和定江王对视。
“嘭!”
在秦广王现身的瞬间,天地间穿梭无尽雷霆,向秦广王劈下。
“哗啦!”
冰窟内,无数玄冰向上冲刺,将雷霆击碎。
转轮王踏虚空,出现在秦广王身边:“镇国王,我来会会你如何?”
镇国王出现在沐君祁左侧。
秦广王,转轮王乃阎罗族圣境十王之二。
定江王,镇国王又是沧澜界护国十王之二。
今日若想善了,已绝无可能。
霍止渊其实早已现身。
他一直在等,等魏杰被彻底逼入阎罗族阵营。
这等天骄,压得沧澜界年轻一代无敌手,他们不珍惜,阎罗族必定收之。
沐君祁道:“逆尘,无论你是不是阎罗族修士,先将凛皇子放了。”
这样的天骄,沐君祁也不想击杀。
若能劝其向善,对沧澜界可谓百利而无一害。
魏杰道:“你眼睛是瞎了吗?究竟是谁在逼迫谁,你看不出来吗?!”
檀溪语念,云岁晚,沐之时愕然。
因为魏杰这番举动并不是明智之举。
“逆尘,定江王是为你好,别做傻事。”
檀溪语念认定魏杰是被愤怒冲昏头脑,再次相劝。
“去你妈的为老子好!今日我若放他,日后他定多加使绊,那我还有活路吗?!”
魏杰双瞳涌现一黑一白之色,阎罗之气不再藏拙,悉数迸发。
并不是他想这样做。
而是此刻阎罗气息已压制住他的神智。
“好精纯的阎罗气,哪怕是我也比之不了。”
秦广王注视这一幕,双目眯起。
张若寒怔怔望着,微微失神:“尘哥,你真的是阎罗族?”
魏杰回眸:“若寒,这件事,三言两语无从说清。晚些,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不。”
张若寒向前一步:“人族又如何?阎罗族又如何?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是何种族,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尘哥。无论如何,我张若寒只认你一人。”
姬虎啸道:“这都什么事?真是有意思。”
他不惧定江王和镇国王在场,放声大喊:“兄弟,你我那日结拜,已说明一切!今日,无论刀山火海,哥哥我陪你一起走下去!”
苏幼麟道:“大帅,苏幼麟不会说话,尽管下令。”
檀溪语念默默凝视。
在立场上,她就已经输给了张若寒三人。
“给我死!”
在魏杰失神的刹那,凛青玄捉住机会,胸膛大圣骨爆发出强烈光华。
魏杰倒飞出去,脚下冰面碎裂。
裂痕不断扩大,延伸十万里。
整座冰窟,被一分为二。
是凛月女皇留下的致命一击。
“凛青玄,你疯了吗?!”
沐君祁忍不住痛斥。
他此举,无异于将所有人都推进危险之中。
女皇的力量,不是谁都能够比拟。
整座冰窟在此刻爆碎,破裂。
无穷尽的威压自四面八方涌来,饶是在场四王,也是心有余悸。
“不好!冰窟内藏有禁锢,快撤!”
沐君祁当机立断,对准掉落下的玄冰一拳打出。
“轰隆!”
玄冰破碎,其中隐藏的力量震的他手臂发麻。
沐君祁大喊:“镇国王,快带他们离开这里,我来争取时间!”
镇国王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卷起圣风,将众人带走。
“唰!”
变故突发。
两道他从未见过的法相,自他眼前飞过,将凛青玄包裹。
“啊!”
凛青玄周围的空间,时间在两团混沌法相中紊乱破碎,顷刻将其湮灭。
他回头望去,却见魏杰浑身浴血,摇摇欲坠。
这是什么法相?
而且,他居然拥有两种法相?
更重要的是,承受女皇一击,他竟还能站起身来?
凛青玄已死,眼下无暇顾及其他。
他当机立断,向魏杰头顶打出一道气劲,将无数玄冰震碎,欲将魏杰留在这里。
转轮王,秦广王二人一人抵御玄冰,一人快速带领霍止渊等人撤退。
秦广王曾试图救下魏杰,但他身处中心区域,根本无从靠近,最终,只能作罢。
魏杰取出通阳玺,交到张若寒手中:“若寒,带着所有人,快走。我不行了,今日,这混沌海,就是我葬身之地。”
张若寒背起魏杰,拼命向外逃离:“你在胡说什么?!要走一起走!哪怕是死!今日我也陪你一起!”
玄冰越降越多,整座冰窟倒塌,将张若寒三人圣体刮伤。
极致寒气侵入体内,使得他们五脏六腑冻结。
饶是如此,张若寒始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