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绍辰是这个世界的主角?”盛荀彰一脸作者脑子坏掉的表情, 直把一脸严肃的闻录看乐了。
“对,他男朋友是另一个主角。”闻录额头抵上男人肩膀, 笑得身子颤抖。
“嘶。”盛荀彰倒吸一口凉气。
闻录猛地抬起头,查看盛荀彰的情况,然后就看见了男人肩膀上的牙印,一晚上过去已经结痂。
摸摸鼻尖,闻录心虚地移开视线,他咋不记得自己昨晚啥时候咬的呢?
“我……我给你涂点药。”闻录一个猛子起身,立刻像碰瓷的大老爷一样麻溜儿躺下。
“嘶……我的腰……”闻录发觉自己现在整个一半身不遂的状态, 盛荀彰新手司机上路, 不熟悉路况, 人菜瘾大, 闻录也不是个服输的性格,想着总要经历一遭,心一横就由着对方继续。
两个菜鸡互啄的下场就是谁也没讨到好。
那点心虚顿时荡然无存。
“你慢点,我给你揉揉。”盛荀彰搀扶孕妇一般扶着闻录。
闻录伸胳膊推开他力气偏大的手,顺势瞧见自己青青紫紫的胳膊, 他错愕地看看左手,再看看右手, 掀开被子一番巡查。
好家伙, 夏天最毒的蚊子都赶不上盛荀彰昨晚的KPI。
“盛荀彰, 你有毒吧!”闻录一把推开男人,对方毫无防备被推得一个踉跄, 扑倒在被子上。
宽厚的后背大喇喇闯入闻录视线里,包括上面跟被猫妖挠过似的抓痕。
闻录倏地睁大眼睛, 屈起手指挨个观察。
为了塑造好角色,闻录的确有段时间没剪指甲, 平时他喜欢把指甲修剪服帖圆润,没有留长指甲的爱好,只能感叹一句盛荀彰倒霉,刚好碰上他留指甲。
得了,他俩互相伤害,谁也别指摘谁。
盛荀彰扭头见闻录眼神飘忽,脸颊泛红,知道对方不好意思了。
故意转移话题问:“身体有不舒服吗?今早抹了药,现在时间差不多了,再抹一次吧。”
闻录抬手蹭了蹭鼻尖,耳朵尖滚烫,“还好,我自己来。”
“你不是腰疼吗,而且你自己涂没有我给你涂方便。”盛荀彰行动力一流,话音落下便掀开被子朝闻录的睡裤伸出魔爪。
几分钟过后,闻录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双白里透红的耳朵,毛茸茸的黑发翘起几根,可爱得盛荀彰洗完手回来,按捺不住低头亲了他脑袋一口。
“害羞什么,昨晚哪儿没碰过……”
被窝里快如闪电伸出只手捂住盛荀彰嘴巴,羞愤道:“闭嘴!”
盛荀彰往常冷硬的眉眼此时盈满笑意,亲了口闻录的掌心,闻录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手,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
难以置信地盯着盛荀彰。
太骚了,开荤后的盛荀彰简直骚得闻录招架不住。
宛如随时随地发.情的大狗子。
闻录皱起眉头,凝视他,“你正常点,别让我后悔昨晚的决定。”
见闻录一脸严肃,盛荀彰委委屈屈注视着他,把闻录看得心生愧疚,好吧,两人第一次亲密,他自己心里也很高兴,盛荀彰表现夸张点情有可原。
一边努力说服自己,闻录又不禁暗暗祈祷,希望盛荀彰别维持太久这种亢奋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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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录确实有些佩服盛荀彰的接受能力,自己担心过的情况一件都没有发生。
盛荀彰冷静地分析完闻录告诉他的所有讯息,重点吐槽盛绍辰是这本小说世界主角的事。
在他的认知里,身为主角,多少应该具备一些常人不具备的能力,即便是那种毫无三观可言的小说,主角至少比旁人厚颜无耻。
盛绍辰高不成低不就,不够聪明,也谈不上愚蠢,不够光明磊落,也谈不上品性低劣,过于平庸了些,完美继承盛老爷子看不上的二房基因。
比起这是个小说世界,盛荀彰显然对闻录以前的生活更加感兴趣。
“难怪你和原来的闻录相去甚远。”
原主在平凡的家庭长大,并且从小经受母亲的控制和周围人的打压,闻录却是个实打实的豪门少爷,金尊玉贵,吃喝不愁,小小年纪便见识过原主短暂一生都不曾见识过的东西。
他们除了一样的皮囊,内里再无半点相似之处。
一个自卑,一个张扬。
如果原主是发霉的阁楼,闻录便是阳光普照的玻璃花房。
眼瞎心盲才会认为他们是同一个人。
“以前那个闻录去哪儿了呢?”盛荀彰垂眸询问。
闻录摇摇头,神色复杂,“我不知道。”
“会不会到你身上去了?”盛荀彰猜测。
闻录眼神一瞬晦涩,他没告诉盛荀彰自己已经死了。
从长久的沉默中,盛荀彰隐隐读懂了什么,胸口骤然一紧,好似被一股巨力攥住,下一秒心脏就要爆裂。
两人视线对上的刹那,闻录脸上笑意惨淡,“不会,我的尸体已经火化了。”
“而且……就算我的身体还在,他也无法存活。”
闻录抿抿唇,瞳孔微微颤动,“我是病死的,我的病治不好。”
耳畔传来一阵刺耳的嗡鸣,世界陷入寂静。
盛荀彰仿佛站在河里弯腰捡石头的人,瞬息间被放闸的大水淹没头顶,冰冷的河水不断从他的口鼻灌入身体里,他甚至来不及惊慌,只觉心脏撕裂般得疼。
“没关系,已经过去了。”闻录伸手抱住男人脑袋,他见不得盛荀彰为他红了眼眶。
许久后,僵直的手指渐渐恢复知觉,盛荀彰像个行动迟缓的木偶人,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