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当初说好我的分红只给你拿十年,现在村里要一次性买断,这笔钱不能一把全给你了吧?”
他可是想着的,等十年后,孩子十岁而已,他还可以继续拿分红,到时候攒一攒,也能去城里买个房子,把孩子带出去生活。
现在好了,没希望了。
陈德生更绝望。
他真的沦于平凡了。
何天冷笑。
“那就按照去年的人头分红乘十,剩下的你拿去,但是不够的你得给我补上。”
这话一出,陈志松退缩了。
去年人头分红是一千二百六十五块,乘十,那就是一万二千六,按照书记的意思,一人也只有万把块的买断钱,他还要倒找钱给何天!
陈志松红了眼眶,都快哭出来了。
“呜,太欺负人了!”
何天没好气的瞪一眼陈志松,忍了半天,实在忍不住,飞起一脚踹过去。
什么红眼文学,油饼!
陈志松捂着肚子不敢再哭,何天顺利签下一家四口的名字。
四个人加起来就是四万多,还有手里十几万,足够带着陈岩上城里买房子了。
没有分红诱惑,何天也不想再留在村子里了。
陈恒益登记完毕所有人的名字,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十点,两个孩子在家,是永霞嫂子在帮忙看着,永霞嫂子婆婆在代替她开会。
“好了,一共两千六百五十一口人的名字都在这里,之后不增不减,怎么样都按照这个名字来,五天之内会给你们消息。”
“啊,凭啥?我儿媳妇都快生了!”
“就是,我儿子都快要结婚了。”
“老板凳他爹都快死了,就吊着一口气也有啊!”
陈恒益冷冷咳嗽一声。
这时候的怨气就要立刻打断,不能再纵容了。
“谁要是不满意,谁家全家户口都扒出去拉倒。”
所有人顿时消停了。
陈恒益这才发话。
“当年办这个厂,也是我三叔累死累活,在外面奔波三年拉回来的,我三叔的这一举动,惠及全村,让大家吃了二十年的红利。
但不是让你们躺在红利本上不事生产。
未来说不定我们村还会以集体名义继续办厂,到时候还要从你们当中挑选工人,大家在家门口就能上班挣钱,比城里那些外来的打工仔打工妹,强的不是一星半点,你们还不满足?”
众人不敢说话,书记这个大饼画的好啊!
五天之后,陈恒益又召集大家开会。
“买断的钱的确已经给到位,厂也要搬走了。
但是我想着各家没有谁是等米下锅的,而且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大家都是知道的。
所以我们村委班子研究了一下,想了个法子,需要村民集体讨论。”
众人竖起耳朵。
“书记只要是对村里好的决定,我们都支持您。”
“是啊,当初这分红本来就是上一任老书记给我们谋来的,这一次我们还信任您。”
“书记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要有什么需求,也能跟村里说。”
陈恒益闻言,脸色松动几分。
“我知道,大家都是讲道理,明事理的,但按照规矩,我们仍然需要集体村民表决,这次我们请来了镇上的胡书记作为监督,督促我们村领导班子公开民主的完成这次表决。”
说着陈恒益让会计数数,让众人站队。
一排一排来,同意的站起来,不同意的坐下。
两千六百多口人,组成的也不过是五六百户人家,这几百人在村委大礼堂,看着很多,但是数起来还挺快。
只有极少数的确等米下锅,或者不相信陈恒益,当然也有部分是平日里跟陈家有点龃龉的,不赞同。
不过整体表决的人还是超过了三分之二。
胡书记见状,点头表示认可这次会议结果。
何天当然对陈恒益说的事情表示支持。
现在不管城里还是村集体的经济都干的热火朝天,陈家村又不是多腐败,陈恒益这个人还是可以的,加上何天特地找了关于华西村的报纸,她有猜测,陈恒益应该在效仿华西村。
谁不想成为下一个上报纸,上地方志的吴村长呢!
陈恒益要做的是电缆,这几千万显然远远不够,不仅要买原材料,还要买设备,还有厂房,场地,之前那个工厂的体量已经不小了,但是占地面积远远不够。
要在村子里重新选地,说不定就要面临村民搬迁拆房子。
陈恒益又当场说出第二项决议。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摆在眼前,就是资金缺口问题。
我们可以跟农村信用社借钱,但是信用社也是要给利息的,利息还不少,大家手里有闲钱,肯定也存在信用社,给你们的利息真心不多。
要是有村民愿意借钱给村委,那就按照信用社的利息给他。”
何天闻言眼前一亮。
“书记,要是我们不要利息,也不算借款,直接算分红份额呢?”
那些表示不同意的村民,就是默认放弃了这次开厂的投资,之后盈亏也跟他们家没关系。
那参与分红的人就少了很多,要是能再认购一些份额,以后分红只会更多。
能躺赢,谁想苦哈哈的出去打工啊?
跟谁天生爱当牛马似的!
陈恒益听到这,用赞赏的目光看一眼何天。
“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如果有人愿意认购份额,那未来盈利的时候,享受的分红就会更多。
但是有一点要说在前头,如果算借款,无论生意成败,这笔钱,村里都会还给村民,连本带利,一分不少。
要是算投资,那可就要连带着一起承担风险,盈利你们能分更多,亏损你们的钱就拿不回去。
要是之后需要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