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自己，也觉得自己就是个傻蛋，但没办法，话都放出去了。

　　当时她还作为干部子弟积极下乡被表扬来着，这机器其实也是家里帮着弄来的，她以此回城也不太好，除了面对乔东林的时候脑子不太灵光，其他时候她还是知道好坏的。

　　方茹觉得，说不准她也能像周苋一样，在乡下干一番大事业，到时候风风光光的回城，谁也说不出她一句不是。

　　当然了，这个想法在她没干成大事之前，她没打算说出来。

　　是以二人面对周苋的询问，都表示要进厂。

　　但是他们不可能从一般的工人做起的，怎么也得是厂里的干部，这也是方茹和齐志杰二人难得坐在一起商量过的结果。

　　辛辛苦苦的帮大队弄来机器，结果只进厂当了个工人，他们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可以不是厂长，但必须得是厂里的干部，这是他们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