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吕向阳的背影,有?一瞬间的恍惚。
然后,他看到?吕向阳又折返了回来。
叶锦书捏着钱的手紧了紧。
别怕,她告诉自己,这里是厂里,她喊一声,工友们就会过来,吕向阳不敢对她做什么的。
“叶锦书,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家庭幸福,父母恩爱,很得意?”
叶锦书皱眉:“吕向阳,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的事情,不劳你操心。”
“呵!”吕向阳恶意一笑?,“你知道我上次为什么会轻贱你吗?”
叶锦书咬牙:“吕向阳,你滚,不然,我就喊人了。”
“你喊啊,让大家都知道,你爸搞破鞋,到?时?候,家破人亡的就是你!”
他看了眼叶锦书手里的钱,很想把钱要回来。
但他不敢,他们双方都有?对方的把柄,真弄得鱼死?网破,他的前?途也完了。
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要掂量着,他很清楚。
“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回去问问你那好父亲不就知道了?”
“记住,是我看不上你,要跟你分手的。”
说完这句,吕向阳扬长?而去。
叶锦书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才回了办公室。
“锦书,你的假已经批了啊。”领导午休完回来上班,顺口跟叶锦书说道。
“谢谢您。”
叶锦书熬到?了下班,骑上自行车飞一样回了家。
“老叶,锦书回来了!”方桃照常接过自行车把手,帮着叶锦书停好自行车,高兴地对屋里喊道。
每年的双抢虽然累了点,但方桃甘之如?饴,因为这个时?候丈夫和女儿都会在她的身边。
自顾着高兴的方桃没有?看到?叶锦书脸上的焦虑和怀疑。
隔壁,安西津津有?味地嚼着一根果条。
这是田冬梅给她吃的,味道很好。
安楚洗好碗,收拾好厨房,笑?看着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安西。
她记得自己刚到?这里的那些天,安西非常黏她,几乎是走一步跟一步的地步。
而现在,安西已经不这样了。
这是不是说明,安西心里的安全?感在慢慢增加。
“安西,要不要跟着我练武?”安楚问道。
“要要要!”安西立刻答应下来,“妈妈,那我多?久能练得跟你一样,一拳轰死?一头野猪啊?”
“那样的话,等过几年,我就能打野猪发家致富了。”
她看向山上,瑟瑟发抖吧,野猪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