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况家小弟和小妹的安排, 况叶在回信的时候,还专门为要去农场的况家小弟准备了一些东西。
他听简修文和其他知青讲过农场的生活,知道大致的情况。
农场的知青的待遇比起插队知青好很多,不过干的活却也非常的重, 每天有固定的任务。
一群刚从城里走到田间地头的年轻人, 在最开始的时候必然会吃不少苦头。
况叶这边给况家小弟准备了不少药品, 诸如舒活膏、止血丸、消暑丸、百香丸等。
给况家回完信件, 时间也来到六九年的一月份, 混乱的六八年也就这么过去。
元旦后不久,九大队也组织了队员们分口粮。
六八年时局虽然十分混乱, 但气候却算得上风调雨顺。这一年九大队的粮食生产,虽然因时局受到些影响,但总体的粮食产量还行。
况叶在二小队的晒坝排了半天的队,最后领到了近四百斤的粮食,超出基本口粮三十余斤。
领到口粮后, 九大队当天傍晚大多数队员家,都好好的吃了一顿,当然况叶也不例外,给自己再包了顿饺子。
第二天上工的时候,所有人的状态比起之前都要好不少。毕竟一些队员家都快要断炊了, 有了新的粮食补充,这日子又能继续过下去了。
一月的气温低,地里的农活相对清闲, 大队长召集几个小队长商量了一下,决定抽调一些人手, 修整一下水渠和路面。
六七年冬季,队里因为时局没有修缮水渠等设施, 今年的耕作灌溉就受到些许影响。
好在老天赏脸,六八年风调雨顺,这年的粮食生产才没受到多大的影响。
但今年这水渠再不修修,到今年开春后,这灌溉的事影响就大了。
至于再指望今年风调雨顺,队里的大部分人可没敢往这方面想。
这么多年来,观市这地儿,隔了两三年就要旱一旱,或者水灾、风灾,低温冻害,总之一年到头这地里的作物,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遭灾了。
除了这水渠,九大队通往各个生产大队,特别是公社的路也得好好整整。
之前交公粮的时候,路面的情况让运送粮食的队员们废了不少劲。
不过就在九大队忙着这些事的时候,外面又兴起了一个“清理阶级队伍”的运动,一时间搞得人心惶惶。
这个时候,况叶还得到一个消息,今年新的知青也要来了。
之前和况家父母通信的时候,况家父母有提到,这次动员知青下乡的力度非常的大,66届、67届、68届高、初中的毕业生都在动员的范畴内。
加上他从张友岁和刘康民那得到的消息,这次下乡的知青怕是会非常的多。
想到这,况叶就准备去找大队长商量个事,却没想到大队长这边先找到他。
“庆国叔,快进来坐。”这天况叶正在小院内整理晾晒的药材,就看到大队长陈庆国走过来。
“况知青,在晒药啊。”陈庆国走进小院,目光在院子中扫了一圈。
发现小院中晾晒的药材不少,空气中都弥漫这一股特殊的药材味。
被况叶领进堂屋后,他也四下看了一眼,发现屋子内也摆放了不少正在阴干药材。
“庆国叔,喝茶,你这是有什么事吗?”况叶用自制的饮片泡了杯热茶递给陈庆国,便问了一下他的来意。
接过茶缸,陈庆国先把它放到一边,开口道。
“公社那边通知今年有新知青要来,我就过来看看你这边的情况,好做些安排。”
关于今年的知青,陈庆国这边也收到了公社相关的通知,虽然还不清楚具体是那些人,但一些准备工作得弄了。
九大队目前有两个知青,陈繁仪和况叶。简修文他们自行回城之后,随着几人有了新的去处,陈庆国这边也逐渐得到相关的消息。
毕竟简修文三人当时的户籍信息是落在了九大队的,之后简修文去北方农场,以及张友岁和刘康民选定新的下乡地点,相关的档案也会跟着调动。
作为大队长的陈庆国,自然也能了解。
陈繁仪因为行医的关系,大队上给她安排了单独住所,就在医疗站的旁边,屋子不算大,只够一个人居住。
而况叶这边,原本是四个人在住,陈庆国一开始的想法是,新来的知青的住所要不还是就安排到这。
“庆国叔,我有件事怕是要麻烦你。”没等陈庆国继续开口,况叶便诚恳的说了一句。
“有啥事?”
“叔,你也看到我这现在东西都堆得多,需要的地方得宽敞点。我早就想问问这房子我能不能买下来?”
新的知青要来,况叶就想到他现在住所的问题。
他现在不太想和其他人住在一起。
这两年来他一个人独居,也逐渐的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因为没有其他人,有的时候他从空间中拿东西,比以往要随意不少。
要是再和人住在一块,他怕是得重新的适应一段时间。
再加上这两年制药的事,他添置了不少东西,诸如晾晒的簸箕、木架等,占用的空间不少,到时候很容易和他人闹得不愉快。
“你要买这房子?”陈庆国有些惊讶道。
况叶现在住的这处房屋,在九大队其实算不的多好,在还没之前来队里的时候,这屋子是空置的。
这些空置的房屋,大都破旧不堪。也就是因为要安置知青,队里才让人修缮了一番,但效果嘛就不那么如人意。
之后况叶和简修文他们住着,也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