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过我们,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能逃多远就逃多远。
我们逃的仓皇,逃过第一个树洞空间的时候,那个女孩还坐在刚才的位置,汪志豪抱起了那个女孩,好歹得把这个女孩给救回去。
那些诡异的树根也没有缠来,不过这时候我听到一声悠长凄厉的惨叫,震的人耳鼓都发疼,想来是那个爬出来的女人所发,更加的不敢停留,拼命的往外赶。
跑的慌张,一根突出来的树根挂住了我的包,顺势一挣,包里面有几块黄杨木牌掉了出来,里面没有封鬼魂,是瞎子没有用过的,对我没有大用,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去捡,转身接着狂奔。
这一路跑的顺然狼狈,好歹是出来了,现在我们已经明白了,这伙人做的所有事情,应该是要把这个女人召出来。
我们从进口处的锅台处一一出来,疯道士言语还是有些惶急,“快,快,一点也别停留,赶紧走!”
没有答话的时间,也没有犹豫,我们几个快速地奔出了屋子,可是刚奔出屋子,疯道士将手一挡,所有人都突然站住不动了,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地上。
在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她站在漆黑的林中一动不动,似乎等我们多时了。
是那个恐怖的血池女人,疯道士一声长叹,“果然厉害,看来是躲不过这一劫了啊”,他将苏夏转手交给了我抱着,“你们分开走,我来拖住她!”
我迷迷糊糊的接过苏夏,不过我们三个都没有离开,就在这一瞬间,疯道士拔出双法剑冲了上去,口中对着我们大喊一声,“快走啊!”,就朝着那个女人劈了过去。
我们没有动,一个是我们虽觉得这女人恐怖,可是并没有见她多厉害,就是一个光身子的女人。
另一个,丢下疯道士逃走实在是有点不仗义。
其实我们不如不逃出来,一个是地宫里有灯火,这上面却是一片黑暗,我还行,他们估计看不清楚;另一个是,这林子里面也不太能施展开。
就在这一瞬间,疯道士对着她唰唰唰唰砍出了十来剑,剑剑去势如虹,好像是在拼命,比刚才对阵祭司更狠,我觉得即使是那个祭司,也不见能避过凶狠凌厉的剑法。
可这个女人轻飘飘的像是一片树叶,左右闪躲,一丝都不慌乱,飘忽的像是幽灵,诡异的没有一点人间的气象。
恐怖!怪不得疯道士说是魔物!就这一阵闪躲,就已经让我们感觉到一股寒意。
疯道士可能觉得形势已经险恶到无以复加,整个剑光已经围城了一个圈子,已经看不出那里是剑,就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