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着。
白纸门的纸人不都全军覆没了么?这纸人定然有问题,很有可能是那几个叛徒中的一个。
我大声示警,和疯道士转身戒备,知道自己很可能是被人跟踪了,或许再次陷入重围也不是不可能。
疯道士浑然不惧,提着黑曜石算盘正要上前,忽见这纸人从身后拿出了一份信,提在手里往前递出,那信不如纸人这般不怕雨水,已经润的湿潮一片。
见这纸人古怪,疯道士也有点犹豫了,那纸人却轻飘飘地向着我而来,像是要把信递给我,我纳闷地看了下疯道士,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那纸人立马转身飘然而去。
我轻轻地打开信纸,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娟秀的小字:
感君救命之恩,凄凄无以为报,唯父仇不共戴天,遗嘱难以遵守。
还魂草为十五年生,但愿有用。前路崎岖,善自珍重。
第九十一章:散阴
疯道士见我看愣了,也探头过来看了一眼,“让纸人追过来给你送信,可见她还是挺感激你的。”
我无奈的摇摇头。说走吧,将潮湿的信纸往兜里一放,和疯道士冒着冷雨离开。
来送信的纸人有可能是朱霜的控神,之前不知道隐藏到了何处,竟然躲过了一劫,此时突然出现,诡异异常,这个女孩子,不可小视。
出现了这个白纸人之后,我突然觉得我们的担心可能是多余的,白纸门这次去披云山,只是精壮男子,很多老人,女人都留在这里。
这些人中难保不卧虎藏龙,丑脸老婆子要是敢公然寻仇,想来也难全身而退。
我一直以为疯道士这么着急忙慌。定然要和我一起回去,没想到快走到车站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提起让我先带还魂草回去,他另有事情,就不和我同路了。
我很诧异,问他有什么事情那么急,现在不是应该把苏夏的事情放在首位么?
他说是体制里面的事情,不便给我多说,另一个是本来想带我去湖北他师傅那求药的,现在苏夏的情况一点都不明了。拖一天就有一天的危险,所以让我先回去,他自己去湖北。
之前疯道士说过,那丹药虽然能缓解我身体中的阴寒,但同样是饮鸩止渴,得不偿失。我想回去后试试散阴,给疯道士说就不用去了。
疯道士摆手不应,说他去湖北,不单单是为我求药,他也要去向师傅求点符篆。
我这才知道他师傅主修炼丹和制符,而疯道士笑道这两样本事他一样都没学精,最后他师傅赐给了他几件防身的法宝,就让他滚蛋了。
我问他为什么不好好学,他说炼丹需要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