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寻找十年还魂草的事说了,他这才没那么紧张。
听完之后他口中连连抱歉,没有赶上和我们一块去。
我说这是我们自己的事,你又何必道歉。
回到疯道士住处的时候,我问他最近都在干什么,他说还能干什么,就是打拳。
我想想自己什么都不会,连最起码的防身技都没有,提出要跟他学拳,问他有没有什么门第之见,要不要什么拜师礼什么的。
他没有想到我会说这个,想了一下,说峨眉派的武功大多数都有门第之见,不外传的,他的还好,当时师父并没有太严格的要求,而且我想学的可能是最基本的防身技,算是兄弟间的切磋,他沉吟了半天说行。
正好我这几天有时间,他刚好要来找疯道士,不知道他那天回来,可能天天都要过来看下,正好教教我。
等朱文权离开之后,我想起答应乌小香的事情,就满大街地找玉石店,打听哪儿有解石头的。
玉石店倒是找打了,不过他们的玉石都是成批的进口的,现在谁还自己解石头。一个店员调侃地说,要想解石头,去棺材铺吧,他们那做小石棺,会解石。
本来我正要生气,转念一想有何不可,乌小香本来就是百年女鬼,藏于纯阴柔玉石之中,本就是她的机缘,若这玉石能是棺材铺做成,更是一点阳气都不沾染。
我随即找到了附近的一家棺材铺,要求他们将这块原石中玉剖出来,刻出一个少女的样子。
第九十三章:夜试鬼鞭
做石棺材的是一名面相黝黑的老头,见我不买棺材,还要求他解石,露出奇怪的表情。上上下下的打量我。
瞎子留下的钱还有一部分。我便对着那老头说。实在找不到解石的。只好麻烦您,尽量刻的精细点,钱一定给够。
老头开始不乐意,说他又不是玉匠,没有做过这样的活计。架不住我不停的恳求,只得答应,说我要是不怕晦气的话。他答应一试,让我五天之后过来取。
我心想要的就是他常年累月沾染的阴气,高兴地谢过他就离开了。
这五天里,我白天跟朱文权学拳,晚上研读《黄泉碧落手抄》,自觉劲力又在慢慢增大,而身体里的阴气好像又让身体不自在,不知道是因为我能吸引周围的阴气的原因,还是身体自动生成的,只得又找植物散阴。
去外面不太安全,而且自己这奇怪的举动很容易吓到人,太小的植物又没有作用,只得用疯道士小院中的花草,呆了一周,疯道士院子里养的花草枯死了一片。
期间朱文权来了一周,知道我一周后要去国营电厂上班,教了我一套速成的拳脚功夫,另外还有一套手抄的口诀,让我背会之后要勤加练习,功力定然会逐步加深。与人交手不行,用来防身应该是够了。
与朱文权接触久了,发现他并不是太冷,我心中十分感激,他笑笑说没事,而后又叹了一口气,应该是又想起汪志雄了,本是他的兄弟,现在却害人后神秘消失。
我只好岔开话题,他也不多说,教完拳闲聊一会就离开了。
第五天上,我去取回了我的璞玉,没想到里面竟然是绿翡翠一样的东西,这棺材铺老头雕工相当不错,刻的女子极美,如同瘦俏一点的白衣观音。
这玉石本就是邪魔洞口的石头,剖开之后,翠绿的石面上缠绕着一层淡淡的煞气。
我不胜欢喜,要付钱的时候老头摇手不要,说这玉值钱,交给他本就是糟蹋了,剩下的下脚料他又雕了两个小玩意,给两个小孙一人一个,就算是收钱了。
谢过老头,我找了根红绳佩戴上,感觉胸前一阵冰凉,不太舒服,想来是玉中煞气入体的缘故,带了一会才慢慢地适应下来,不知道乌小香晚上会不会现身,好拿玉给她看看。
晚上将玉拿出来的时候看见玉石上面晶晶点点的亮光,如同忽隐忽现的星光,心想这玉若是放在玉器店中,定然是价值连城。
久等乌小香不至,没想到另一个虚影却主动现身了出来,却是这一路沉睡的米疙瘩,我一看之下差点不认识,因为他已经不是惨死时的模样,而且脸上也没了血污,变成了一个笑眯眯的老头,正在对着我微笑。
我既惊诧又欣喜,着急找他试试打鬼鞭,这事单单比划或许能明白一时,可以后都要它呆在里面,必须要付诸语言,我将心一狠,赶紧从身后抓出来那个秽土的小罐,也没来得及和他说话,掐了一小撮放在嘴里,正准备吞咽的时候,眼见这个老人往前探出身子,皱眉头开口了。
虽然声音不大,是那种颤音,可在我听来无异于石破天惊,他说,“这东西好吃么?”
我一个咳嗦,吐出不及,又将秽土囫囵吞咽了下去,心中狂喊,“米疙瘩你大爷,能出声了也不先告诉我!”
趴在地上吐了半天,大多数还是没有吐出来,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自己也不知道到,大概是吸收了披云山的灵气,沉睡醒来,就发现自己像脱胎换骨一样,连临死时的血污都不复存在。
面对这样的米疙瘩,我还有点不适应,他此时的相貌似乎比生前还要好看一点,我怪他能说话了也不早说,他一脸委屈,“我这刚醒。”
我赶紧将柳木打鬼鞭抽出,给他说明了情况,他嗯了一声,愿意进去试试。
他身体随着话音模糊,化成一股黑气进入了鞭子之中。
我忙提着打鬼鞭来到院中,还没甩动,感觉这鞭子好像有了生命,我能感觉到里面涌动的气息,他好像正在熟悉新环境。
我喊了他一声,告诉他要开始试鞭了,配合着点,随即舞了起来,令我诧异的的是,我力量使的很大,一鞭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