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
这才有了人们看见乱葬岗的僵尸,和孩子离奇梦游。
只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完全不知道,还有好多户的孩子一点下落也没有,应该是汪志雄将他们送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
我纳闷的是,核桃林地宫的黄杨木牌绝对是她捡走的,她这一段时间都在老婆子这养伤,那三个死人阁门徒为什么又会找上门来,手里拿着我丢失的黄杨木牌?
难道和那个神秘的阴阳迷魂灯的消失有关?
现在已经无从知晓。
将这一切办妥花费了好长的时间,回到那个毒蛇出现的荒村之时,发现村民正在火化尸体,四具,被我打散恶魄的两个僵尸,还有妩媚女人和马脸男。
妩媚女人已经练成了五鬼噬魂,我现在有点闹不明白,她死了,她的五鬼会不会也随之消亡?
问疯道士和吴弃的时候,吴弃说那就要看她是那种养鬼方式了,要是他们共生共存,她用灵魂来饲鬼,鲜血来供养,只要她死,鬼魂也会随之消散掉。
要是她的身体只作为一个容器的话,她死之后,鬼魂不会消散,会找到新的宿主,重新为恶。
我问吴弃她是那种方式养的鬼?
吴弃怪眼一翻,“那我就不知道了,这事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朱文权的遗体稳稳地放着,苏夏却不在,问了一下村民,说她去山神庙了。
我们看完了他们火化这些人,将这四具烧的焦黑的尸体,还有之前吴弃我们两个烧坏的三具尸体,另加一具牛尸,在向阳的山坡上挖了一个大坑,统统放到了里面去。
放完之后填土,吴弃总觉得还是不妥当,因为这下面埋的都是古怪的东西,除了要在上面载上一株松树,最好弄一块大青石压住,上面刻上泰山石敢当。
人多好弄,说干就干,很快填上了土,找来青石,用锥子刺出白色划痕泰山石敢当五个大字,吴弃手拿朱砂在上面描了一遍,从怀中请来了天师像,放在青石上反复念诵,确保无虞之后这才离开。
苏夏此时慢慢地从远方走了过来,神情倦懒,怀里抱着一个布包。
疯道士见她这样,问她干嘛去了。
她说还愿。
疯道士问她怀里抱的是什么,她摇摇头不说话。
我总觉得她布包里面抱的好像是一包土。
疯道士见她蔫蔫的,问怎么了,没事吧。
她再次摇了摇头,还冲着疯道士微微笑了一下,我看见那笑中都是苦涩。
昨天夜里她请神灵的时候,我听的仔细,她好像是说一生供奉神灵左右,与情无扰。
当时吴弃正在给火圈再柴,而疯道士在照看朱文权,他们有可能没有留心。
她和疯道士的缘分走到尽头了么?这种没有开始就已经要结束的情愫?
疯道士见她没事,认为朱文权的死和汪志雄的叛变对她打击很大,也没有多说什么,将文权的遗体轻轻地弄到了车上。
草草休息了一晚,天明的时候,疯道士说要将文权的尸身送回去,他的家人还有一个姐姐,让我们在这等他。
墓地狗脑壳穴的风水要破掉,里面的僵尸也要灭掉,这下估计又要得罪南赶尸门了,疯道士叹了口气,没想到赶尸门现在处处为恶。
吴弃却说,“得罪了就得罪了,总比留下一个祸患要强,跑这么远来养尸,本身就是一件非常邪怪的事。”
疯道士精力已经恢复,送文权他一个人去就行了,临出发的时候,苏夏突然说她想回去了,她说自己累了,想家了。
现在诸事都已经落幕,剩下的事情不再需要她,疯道士本不想她冒险,也点头同意。
我总觉的,苏夏的内心,现在肯定无比煎熬。
离尘香,她来之前带了那么多香,偏偏只能用这个才能解围,这难道是宿命么?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苏夏再痴,也抵不过命运的一个玩笑。
疯道士他们走了之后,我和吴弃找那个鬼魂缠身死去的孩子,履行我们的诺言,做了一个小灵堂,由吴弃手上缠着一把铜钱给他超度。
最后就是纯阳火大阵,疯道士和吴弃叫上了荒村的所有男人,夜里全部出发,在狗脑壳穴位置按方位站定,最后疯道士和吴弃踏禹步作法,在坟地的九出暗穴挖坑,埋入白矾朱砂,弄到半夜,两人同时大喊,之间九处暗穴都发出一声闷响。
疯道士和吴弃满头大汗,对着村民说这坟上的黑土三天后会变黄,以后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在他们作法的时候,我站的比较远,心中一直在想,前天夜里危机之际的声音似乎是个女声,是乌小香么?她还在么?
第一百三十二章:情为何物
纯阳火大阵激发之后,连土都变的焦黄,不用说里面的僵尸,肯定变成了完完全全的死尸。再也不会破土而出了。
僵尸虽然烧死,但养尸地仍然在,死去的人还是会源源不断的葬进来。
现在要做的才是破坏狗脑壳穴的风水局。
当年瞎子弄的是黑驴蹄子。现在不行,荒村野岭的,谁家的驴也不愿杀,况且这一片地方,比我们那乱葬岗更大。黑驴蹄子的效用估计不行,吴弃只好另想办法。最后选定用石头布阵,做一个破坏养尸地风水的东西。
墓地都有风水的,人死之后,尸骨虽然腐朽,可是气仍然在,这口气和周围的环境形成了一个循环,从而能左右活人和家庭的命运。
所以很多人才想找到好的风水来葬自己的先人。
吴弃所做的就是破坏穴气中的气,躺它们不能自由流动,没有了气,只有一个空穴,是不能形成僵尸的。
他找来了五块短方石,上面都用辰砂写上了奇怪的符文,埋在了这个墓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