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见张恒的母亲盯着我看,像是一头愤怒的母狼。
我没想到是非黑白被他们如此颠倒,天云和天月显然也没想到,他们两个是道法高人,可是事务不通,上来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天月道人好几次想要中途说话。这两个竟然都不给他说话的时间。
我在指责对面两个人说慌已经没有用处,他们最后将韩勋从人群中请了上来,韩勋走到面前,对着场中众人说,“他们两个一直有矛盾,我多次劝解,没想到他狼心匪心,竟然勾结邪教,突施毒手,幸好这样的人还没有加入我们玄灵公社!”
我愤恨莫名,这是他的理解加上臆断,说完之后他转身再次回到了他自己的座位上。
“你胡说!”我对着韩勋说,没想到回到座位上的韩勋不再搭理我,对面的中年女人笑道,“他为什么要胡说?”
“他本来就对我有意见!”
那女人听我这么说,假笑了一句,声音更大地喊,“他胡说?他说你养鬼也是胡说么?你连驱鬼客的鬼都收养了,是不是真的?你要是和驱鬼客没有勾结,怎么会收养他的鬼物?”
养鬼是众道人所厌恶的,我难以反驳。
我失去辩解能力,接着就是天月天云后面那一群老道人的训问时间,这群老道人义正词严的训斥我不该杀人,手沾血腥也没有一点忏悔之意什么的。
从头到尾,张恒的母亲都没有说一句话,可能是顾及她自己的身份,法审刚一结束,她吩咐了那个胖子几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那个胖子上来给天月天云打了个稽首,大声说道,“此人有罪,他不是龙虎山的道人,也不是玄灵公社之人,今天法审已毕,算是给了龙虎山面子,今天天晚了,烦请你们关押一夜,明天我们带走!”
天云天月呐呐道,“他还有一个人证,现在定罪是不是太武断了?”
带眼睛的胖子道,“什么人证,明明是他编造的谎言,法审的日子是你们定下来,这岂能儿戏,你们不要过分。”
这一番话说的天月天云没有了话语。
那胖子冲我冷笑了一声,催促道人将我押走。
天云道人脸上还有些黑气,摇头叹息,没有办法再说什么,天月道人也有些沮丧。
我不知道该去骂谁,还是该说自己太嫩,大内的人,端的出手就不是不一般,招招都是要害,让人抓不着还击之处。
我再次被关在了柴房之中,而且这一次还贴上了那种奇怪的封条,和伏魔殿偏殿的符篆的功效一样,全身的力气又全部丧失。
夜,慢慢降临了下来,柴房门前有人把守,两个道人,应该是天尘的弟子,两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是张恒母亲带过来的,想来是玄灵公社里面的人,或者她找来的高手。
隔着柴房的窗户往外看,外面一片漆黑,我知道,要是我被他们带走,估计就没有了生路,我不在这夜里爆发,就会在这夜里灭亡。
第一百九十四章:夜风如刀龙虎山
夜色渐深,山中冰寒,远处依稀有龙虎山道人轻轻诵经的声音,平时这些诵经的声音让我感到心平气和。现在心中却是一片烦躁。
看来他们早已经把我的命运给安排好了,抓我报仇势在必得,本来我把这一切想象的很简单,可是现在,现实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他们之所以今天没有将我押走,是因为天色已晚,下山不便。
以他们这样的态度和手段。我简直不敢想象,再避开公众的视线之后,会不会一时三刻就将我给处死。
怪不得乌小香那样说。无论什么时候,命运一定要自己掌握。
今夜我必须要逃走!
要是今夜不逃的话,出了龙虎山,我更没有机会。
可是,怎么逃?
且不说门口的四个人,两个道人和两个神秘的人物,就说柴房门上贴的封条。这东西贴的地方我完全够不到,压制的我一点力量都使不出来。
而且这东西对乌小香和米疙瘩也有同样的威压。
五内如焚的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索性坐在了地上,将黄泉碧落手抄的静心咒念了又念,可最终心还是不能静下来。
我试着和门口站岗的人说话,其中一个穿西装的人回头道,“你老老实实地在里面呆着,不要给我们找麻烦,不然的话,我们的枪可能会走火!”
这两个人带着枪?!
听了他们威胁的话语,我知道这两个西装男不是修行之人。
无论黑白两道都极少用枪。一旦有人打破规则,所有的人都会视你若仇寇。
修行之人是不会依赖这种热兵器的,即使是整个玄灵公社,也没有装配枪支。很大的原因就是这些人都是修行之人,他们有自己的行事方法和准则,将热兵器引入到他们的世界中,会打破这种平衡。
他们不断地修行提高自身,而一旦佩枪有了依赖的话,他们的修行就会慢下来。
况且枪支的管理一向严格,玄灵公社本就是作为一个神秘的组织存在,要是再有了枪,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肯定会引起恐慌。
正面交手的时候,我不是太畏惧这两个人,可以瞬间将他们手中的枪夺下,可现在的我被囚禁,一旦自己有异动的话,他们真可能就会立马射杀我。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子弹。
况且我的本领本来就有限的很。
见他们凶煞,我转头问门口的两个道人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其中一个高个道人回头道,“你管什么时间干嘛,你这样的杀人凶手又不用起来诵经,好好呆着!”
“你是张恒的师兄弟么?”听他的语气一样的尖刻,我又问道。
“是又怎样?他是内门,我们是外门,算是吧。”
我冷笑了一声,“怪不得,同一个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