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鬼手击射了过去。
所有被念珠击中的鬼手,像是水中的虚影被打破,突然消失掉了,包括那个灵使,也像一只惊鸿一样翻身退开。
“嚯!这么有神息的念珠肯定跟了你很久吧,一次性就用掉,不亏是大家户,可惜,可惜!”
说完之后,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虽然是阴灵教的灵使,与天月道人相比仍然相差不少,但是天月不敢离开天云,而这个灵使则没有一点估计,一招不中就退开,换手法再来。
而且随着战局的变化,两三人毕竟不如一人出招灵活,周围的白衣道士好像也挡不住那些祭司了,纷纷后退,看来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此时,天月道人突然暴起,拂尘散开,化成了千万条线,对着那些靠近他的祭司挥去,有一个祭司被挥中大叫,另外两个祭司吓了一跳,纷纷退避。
就在这一瞬间,天月道人又突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速度快的好像就如同根本没有动过一般。
“结两仪降魔剑阵!”
虽然天月道人的一声喝,他身后的白衣道士都开始拔剑,刚才博斗的时候都没有使剑,就是怕误伤,现在他们的剑不是那种捉鬼画符的木剑,而是实实在在的剑,可对面都是阴灵教的祭司,他们岂能让这些道人在他们眼前慢慢地布成剑阵,翻身而上,各种打断。
眼看大剑阵结不成,天月只得再次大喊,“坤兑剑阵,三光剑阵,转小剑阵!”
所谓的小剑阵,就是两个人或者三个道人即可形成,任凭对手强悍,终将能将对手的力气一点在磨去,然后再发动致命一击。
这些小剑阵好结,转眼就形成了数十个小剑阵,只见他们的道力逼的剑尖上发出一片白茫茫的光,那些祭司不论是自己动手还是驱鬼物动手都不敢向前。
眼前不胜不败的局面已成,可是这时候我们忘记了一个祭司,就是那个小罐里养着毒虫的祭司,他眼看攻不下剑阵,急速跃起退后,那些黑色的飞虫纷纷从他身上前小罐中飞起,化作一股旋风状的虫云,对着这些白衣道人冲去。
修道的人到一定的境界之后,可以达到一羽不能加,一物不能落的地步,像天月道人,天云道人现在已经有了这种修行,等到了这一步之后,这些毒虫是不能近身的,可是这些白衣道士显然没有到这一步,那些毒虫密密麻麻地飞了上去,落在了他们身上。
“啊”“啊!”
我听到了数声大喊。
眼见败局难挽,天云道人突然碰了碰我,他苍老的手递给我一个很大的铜钥匙,很沉,然后往我身上贴了一张符,在我惊诧的时候他道,“去钟鼓楼前的八卦图中间,把这个钥匙插进地下的那个孔里,拜托了!”
他指了指钟鼓楼,就是那个最先着火的方位,我还有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他口中念道,“天乙真仙急急如律令,遁!”
我感觉自己猛然失重,好像坠进了万丈深渊,“啊--------”
随着我的这声大喊,光影变幻,我身边的这些人突然都消失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山外山
这种感觉,如同朱富祥临终之前的纸化,扯着我和疯道士逃命相差仿佛,只不过比那种感觉还要强烈的多。周围的景物完全是如电般奔过,什么都看不清,又如同坠如了万丈深渊,心脏要骤然停止跳动。
这是绝对是龙虎山的秘符,我不知道这符篆要什么时候止歇,大喊声中,身体瞬猛然停下。好像是突然坠到了崖底,天地昏暗,站都站不直。抱着脑袋晕了好一会,这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我的身下是一个大的八卦图,我现在就躺在阴阳鱼的中间,临激发符篆的时候,天云道人说送我来此处。难道这不是遁符,而是一种定向传送的符篆。
钟鼓楼的火已经扑灭,站在此处,我能听到整个龙虎山上隐隐约约的厮杀之声,不知道阴灵教来了多少人,不过他们谋划已久。龙虎山命运堪忧。
天云道人万分紧急之时将这个铜钥匙一样的东西给我,想来必有大深意,我开始在地上的八卦图中找他说的孔洞。
终于在八卦图的中心,我发现了一枚极小的贴在地上的符篆。用手摸了一下,似乎符篆下面有一个凹陷。
轻轻地将符篆揭开,犹豫了一下,就将那枚硕大的铜钥匙放到了里面。
就在铜钥匙完全没入的之际,八卦图开始猛然的转动,周围的八个阴阳卦,和内里的阴阳鱼都转动了起来,我一个站不稳,突然再次摔倒。
在转动的八卦上滚轮来滚轮去,极力的想保持住自己的平衡,可那八卦图好像越转越快,根本就难以做到。
我完全不知道东西南北,天上的星星如流星一般乱飞。
这是什么机关么?
就在我被转的完全找不到北之时,八卦图终于慢慢地停了下来。
我长吁了一口气,胳膊都擦伤了,呻吟了数声,这天云道人弄的是什么,万分危急的关头送我来转八卦图转圈玩么。
我一边哼哼一边埋怨,不知道天云道人这是什么用意,刚才的遁符传送再加上了八卦图的转动,我感觉脑子被转成了一团浆糊,极度的不清醒,虽然脑子不清晰,听力并没有失去,我感觉周围安静了下来。
静了?
外面的战斗就结束了?
是阴灵教赢了?按说不可能这么快。
这种巨大的变化让我也顾不得晕了,强打精神趴着往周圈看去,一看不当紧,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周围出现了一排我完全没见过的古式建筑,高大,雄奇,可无比的安静。
这是哪儿?
疑惑之时,离我最近的一个殿堂门吱呀呀地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两个十一二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