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的性命就交代在这荒山之上了。
可最终出手的时候,我还是没有这么做,一旦要是再杀了人,自己就永远没有了回头路。
苦海无边,难寻救赎。
脑袋清醒地我反手将刀把朝着他们两个的后脑勺击去,打晕再说。
其中一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倒下了,可就是我的这一犹豫,另一个人似乎感觉到到耳后生风,竟然转头硬生生的避了开去。
我随后一脚飞出,这么陡峭的山上本就站立不稳,他为了躲我的刀转身过急,更是失去了重心,这一脚再也躲不过,正中后背,一个踉跄地从半山腰上跌了下去,啊的一声长长地惨叫,人像是巨石往下直坠,嚎叫声响彻夜空。
我愣住了,本没想要他的命,掉下山崖他绝对活不成了。
倒不如这个被我砸中了后脑的男人,摔倒之后往山下滑了一段,被树木挡住而保全了性命。
杀张恒是被逼无奈,可是杀这个男人呢?是有心还是无心,我自己也说不上来了。
朱霜拽了一把发愣的我,赶紧又朝着山峰上跑,就这么一耽误,我模模糊糊地看见了一个影子跟了上来。
本来我以为那一声惨叫的震慑作用,能让剩下的五个人停下脚步,没想到此人根本不惧,瞬间就冲了上来。
这人的打扮和刚才那两个人差不多,只是并没有带枪,他扑上来的很快,我杀了一人,心中愧疚,本来转身欲走,没想到他突然从身后掷来数块大飞石。
那飞石携带着呼呼风声,要是被击中了定然失去了逃脱的能力,我只得拉着朱霜不停地躲闪,现在的山势已经陡峭之极,我躲闪起来要更加的小心,一个不留神,有可能自己也会坠落山崖。
此人好像并不指望投掷石头伤到我们,只是阻住我们往前逃走,就在我们躲开了他全部的石头之后,他已经奔至我们两米之内。
此人也是悍猛异常,借助身边树的力量,蹬身扑来。
就在他纵上来的一瞬间,我看清了此人的面貌,浓重的一字眉,长着一个朝天鼻,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朱霜离的比较近,接了他一掌,口中“嘤咛”一声,往后猛的一退,似乎被他一掌震伤了。
见朱霜受伤,我心中大怒,提起一脚朝他胸口踢去。
他竖起手臂猛的一挡。
这人力气真大,我是从上往下攻,是主动方,他只是小退了一下,我的脚面却震的发麻。
我百忙中转头问朱霜,“没事吧?”
朱霜捂住胸口摇了摇头,那男人见我好像轻视了他,一声虎吼,又纵身而上。
此人的拳头好像有千钧之力,害怕他伤及朱霜,我将他的力气牵引过来,可面对这个怪人,我也完全受不住,只得借力使力,他一拳打空,身旁的一株手腕粗细的树“咔嚓”一声,齐腰而断。
第二百零一章:魂魄出窍
就在这个时候,我眼睛看见剩下的四人也开始逼近。
我心中更加的着急,要是四人齐到的话,我们就没有了一点生的希望。
我转手再次拿出了朱霜的短刀。仁慈也要分场合,此时再仁慈的话,自己就要丧命在这里。
一刀在手,我勇猛而上,对着他的要害部位狂刺而去,炁场开启之下,动作和感应都特别的灵敏。他不可能将我刀子全部挡住!
几下虚招,我的短刀猛然变幻,从他的挥动的手臂下透了过来。直刺在他右胸之上。
本以为这下就解决了战斗,没想到刀子好像刺在了一块厚牛皮上,他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拳头又砸了下来。
幸好我没有大意,危急中忙闪。这才避了开去。
再看刚才我刺中的地方,一点血都没有流出来!
金钟罩么?
怪不得这人不要命的冲,原来是仗着自己刀枪不入!
可能张恒母亲就是看中了他这个本事,才将他带过来的。
金钟罩不是传说,在我国民间和少林都有人修行此法,据说繁琐无比。功法要配合汤药和外药,一饮一沐,常年坚持,初用布锤击打全身。等不知疼痛之时用木锤击打,后换石锤,后换铁锤,共分十二大关,艰难异常,非大耐力之人不能修炼,练成之后身体如同铁钟,简直能同飞尸的身体媲美。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练到石锤击打身体而不觉疼痛的地步了。
本来练金钟罩之人需要内外配合,在外磨练其肌肤,在内运行其周天,身体里的周天与大自然的周天相通之处,一般就是他们身体最薄弱的地方,习武者将其称为练门。
我虽然熟知人体的穴位,可这个时候却没有时间去找他的练门,眼见身后那四人逼近,一掌招牌救命方法“散阴手”打过去,他伸掌接时全身一震,神情瞬间委顿,往后倒了下去。
他是习武者,顺天强体,而我算是修行者,逆天改命,说不定哪天就死掉了,因此也收获了更大的能力,这就是我们之前的差距。
他顺着山体往下滑,反正他是铜打的筋骨,现在也不怕山石将他刮伤,我招呼朱霜接着再逃,他们还有四个人,我希望再耗倒两个,最后和跑的最慢的萨满巫师拼命!
就在此时,一阵奇怪的鼓声响了起来。
“咚!咚!咚!。。。。。。”
是那两个萨满巫师的腰鼓!
我不知道他们腰间的鼓是什么制成的,可就在他们敲响腰鼓之后,我突然一个昏晕,差一点就从山峰上倒栽葱而下。
幸好朱霜及时地扶住了我,但此时随着他们两个鼓声敲击一下,我的心脏就狂跳一下,他们的鼓声再敲快一点,我感觉自己就会心脏骤停而死。
朱霜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看出我的异常,知道再往山峰上走的话,不一会就要被抓住,她奋力的踢开几块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