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轮胎,可我们将备胎拿出来时又是一阵郁闷,备胎亦被割破。
阴灵教教此番算是做足了准备,他们没有想到我们能脱困。
现在要赶紧离开此处,军车搁浅,只有管当地居民借牛车。
丹增班觉无法再抱着双斧阎王尸身前行,只得找了些简陋的草褥包裹,寻了一处向阳之处将其安葬,西藏天葬盛行,有专门从事天葬的天葬师,和用来天葬的天葬台,极少人用土葬,只有患传染病或者有罪的人才用土葬。
见我们土葬此人,他们帮着挖出一个墓穴之后也就散了,四个喇嘛齐读经文超度,丹增班觉对着黑土埋出的小坟包怅然一会,然后转身离去。
藏地处处冻土,牛车行动奇缓,这百里路程一日不能到达,竟然还需要赶夜路而行,隔天天亮之时,才赶到了高云寺。
藏地教派众多,像这四个喇嘛都是属于藏传白教的,包括他们口中的那个活佛也是,这个寺庙正是白教的寺庙。
四个喇嘛先进去和寺中人交流,妥当之后,随后我们也跟了进去,玄灵公社的人都在担心雪底的同志,虽然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十有八九可能已经无幸,但是有一丝希望他们也不想放弃。
这寺庙中有一位古铜脸色的暗礼上师曾经是活佛的待选灵童,后来陪着活佛修行,在活佛开悟之后才来到了此处,极有可能就是葛喇口中的第二活佛,佛法修为也十分高深。
我们询问了一下,果然就是,他前一段时间是在山中练体修行。
看见我们还抱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进寺,他询问了一下情况,也无法将食阴铁线虫驱出,不过他对着血手屠夫加持摩顶,又弄了一些甘露丸按到了血手屠夫的嘴里,说是能暂时的将其镇住。
要想将铁线虫驱逐出来或者杀死,还是要找去找活佛。
不过他答应随我们去谷地寻找玄灵公社可能还活着的人员,寺庙不远处有一个粮食运输队,他们去交涉了下,请求那些人开车带着他们过去。
很快运输队就答应了下来,暗礼随手带上了一个青铜的转经轮筒,看来应该是他的法器,带了寺庙中的五位上师、陪同唐队长,以及四位喇嘛再次回转,这样的阵容,尤其加上了暗礼上师,就是再遇到那两个小魔物也不怕。
我虽然没有受到大伤,可是全身的气力用尽,也作为伤员留了下来,临行的时候,丹增班觉对我回望了数次。
既然留下,还分了一间单独客舍,我就慢慢将养,在寺庙中讨了一些伤药,将小魔物划伤以及毒蛇咬伤之处都涂抹了一番。
自从那个小蛇进了魂瓮,柳柳就不愿意在进去,我只得让柳柳进入了胸口的玉石之中,想到这个小蛇,我恨意顿生,一个畜生都跟着阴灵教为恶,就准备将它放出来,用冤魂剑将其斩掉!
它害的我差点丧命,我要将它的蛇胆取出,虽然我身上的蛇毒早就已经去尽,不过蛇胆也有补气养身的功效,更何况这等恶蛇留着无益。
为了救玄灵公社之人,寺中高僧已经尽数离去,其他小僧应该感应不到米疙瘩的魔气,这小蛇速度极快,我将门窗关死,准备将柳柳和米疙瘩都唤出帮我压制住它,然后再用龙鳞剑将它斩杀!
柳柳出现之后点头答应,她可以用水法束缚住这个小蛇,她这两天为照顾我,端茶倒水极为勤快,见她答应的这么干脆,想起她在谷底对我担心的大哭,我对着她蓦然一笑,她见我笑的奇怪,问我道,“米凡哥,你笑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心中却涌起一股浓浓的温暖。
谁知道唤出米疙瘩,询问小蛇的情况并请他帮忙的时候,他大摇其头,说不能杀,这个小蛇知道错了,请我饶它一命。
我和柳柳很是纳闷,尤其是柳柳,她看了下米疙瘩道,“爷爷,那个蛇不能要的,他还咬伤了米凡哥!”
米疙瘩却辩解道,“它之前不知道,这只是一条没认主的小蛇,它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惊奇异常,难不成米疙瘩这一段时间已经将这一条小蛇驯化了么?
正疑惑间,米疙瘩已经将那个小蛇唤了出来。
我紧张地将龙鳞剑唰的一下拔了出来,柳柳也躲到了我的身后。
“你确定你制住它了么?”看那小蛇出现,我冲着米疙瘩吼道,地下的这个凶恶的冷血动物,让我总是有一股不安全感。
米疙瘩指着那条小白蛇道,“你自己看!”
随着米疙瘩的话音落下,那个小白蛇将身子立起,冲着我不停的缩脖低下身子,不停循环往复,如同人在磕头。
看起来这个小蛇绝对拥有了灵性。
如此这番,我啧啧称奇,倒不忍心再将其杀掉了,试着和它说话,发现这个小蛇竟然也隐隐能听懂我的话,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向我谢罪,这小蛇竟然从它的身体七寸处用口拔下了一片鳞。
拔下鳞片之后它显然十分疼痛,不停的摇动身体,不过米疙瘩却给我解释,它知道自己的毒对我无用,又害怕我制裁它,畏惧异常,甘愿认主。
这小蛇聪灵之极,到这这个份上,我就更不忍再将其杀害,小蛇又躬身点头,见我接了龙鳞,一跃之下,回到了那个魂瓮之中。
它竟然把那个魂瓮当成了它的家,而后米疙瘩也跟着进去。
想着藏区到处都是佛法高人,我感应了下米疙瘩,告诉他没有我的感应他不要擅自出来,然后请柳柳再次给魂瓮做了一个水法的屏蔽。木刚亚亡。
我将这个小白蛇七寸处的鳞片磨成了粉,吞了下去,隐隐能感觉到魂瓮中小蛇的存在,算和它建立了联系。
两天之后唐队长他们回转,并且将那四辆军车修好开了过来,从他们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