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被“醍醐灌顶”之后开悟,学习任何东西都极快,他的“拙火定”术不知道能不能伤敌,可防身已经够了。
红妖这种阴寒的虫子是极怕灼热的气息的。
他的独门手法没有得逞,诧异之后,那老头也算极为见多识广,眼睛倒也是极尖,不知道是看出了疯道士身上游走的古怪热气,还是看出了疯道士的单衣打扮,哼了一声道,“怪不得,怪不得,原来是拙火定术!不过,你之前难道也会这个术法?”
很多邪法之所以难以加害佛道的高人,就是因为这些高人修行的东西,本身就克制这些邪法,如同那个指挥“尸虫”的祭司,他的尸虫就不敢靠近天月天云道人。
“古怪的小子!”
红妖见自己的独门铁线虫无功,再次一声冷哼,将双手高高举起,如同投降状。
我和疯道士有些奇怪,这就要认输了么?
不过看他的脸色却又不像,因为他的脸上是那种藐视和狞笑,我看见他手上的铁线虫蠕动着重新钻入了他的肉里,他的脸上再次出现了痛苦的表情。
这种痛苦的表情,比刚才更甚,好像那些铁线虫已经从他的手上钻入了他的胳膊里。
他的手指也只可能是几节是中空的,这么多铁线虫往胳膊里走,钻动新鲜的血肉,那种疼痛可想而知,不过此人变态,以别人的苦痛为乐,甚至也以自己的苦痛为乐,他的脸上依然挂着狞笑,好像口里也在念动。
我的眼睛好用,看见他的露出来的胳膊已经渐渐的变色,颜色开始变的黯淡发黑。
疯道士看见他古怪,知道这定然又是一种古怪的法门,疯道士不准备等他完成,瞬间再次朝着他攻了过去,这次的攻击更加的凌厉,决心要把这个邪怪的老头踢下火车。
见疯道士袭来,红妖双手上举,蹬脚而退,一退一攻击,两个人瞬间在车顶跑了五六节车厢,疯道士依然没有击到那个红妖身上。
现在只剩下了我和那个丑男人站在原地,我害怕那个丑男人暴起出手,一直防备着他,不过他现在好像并不打算出手,一副想看热闹的样子,他愣了愣,转头快速向着红妖他们跑去。
我也只得跟了过去。
这时候红妖举着的手已经放了下来,法术显然已经完成,再对着疯道士出手,只一掌,疯道士突然呼痛,连连倒退,要不是他危急间一个转身,这一下就将他从火车顶上击了下去。
这是什么邪法?
“这样胳膊就变成铁臂了么?我也第一次见你用这个密法啊!”
身边的那个五官挤在一起的丑男人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