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消息,就是闽地沿海的白纸门徒,用白纸人传讯过来的。斤帅低弟。
既然知道了消息,车子就向着东南沿海前行,一路艰难行进,终于来到了第一处出事地点。
同样是一处相当偏僻的村落,死者是一个女性。面目痴呆,站在向天而望,犹豫一个雕塑一般,已经死去多时。
在这个女人的身旁围满了人,还有警察,都在不停的议论纷纷。
这个女人死去的状态和之前那个老者是一样的,连神情都有那么几分相似,看来这绝对不是一个偶然。
这个地方可能并没有玄灵公社,花楹开始感应周围的人的情况,要是再有奇怪之人的话。不管是谁奇怪,一定要将其极快的控制住。
这样快速而多人的感应,对花楹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那么冷的天,她竟然累的额头上都是汗水,不过最后还是冲着我们摇了摇头,意思是什么都没有感应到。
疯道士我们商量了一下,现在是留在这里还是继续向下一处去观察,商量了一会,吴弃道,“留在此处的话。最多跟到那个女人家中,我估计还是发现不了什么有用的情况,我们还是朝着下一处去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端倪!”
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大家点头同意,去那个女人家里的话,最多又会发现一片核桃壳,现在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研究这个核桃了,更何况对这个核桃根本无从下手。
没有再犹豫,当下我们调转车头,向着下一处出事地点而去,这一番长途奔走,这一次的出事地点是在一个极端偏僻的地方小城,郊外荒草中再次发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尸体,也是一样的面目向天站着死去,周围也是有不少围观的群众,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景,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我们心中暗觉惭愧,空气中隐隐有一种恐怖的气氛,看来这恐怖的气氛不久就要弥漫开来。
这情形让我们心中打了个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楹的精神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这时候已经不能再逐个施展读心术,疯道士说要不先找个能打电话的地方,将这个情况汇报给总队,越来越诡异了,不能再拖了。
我们在外围对着这个尸身转了几圈,实在看不出什么诡异的地方,正要离开去打电话的时候,我突然注意到一个女人看到我们之后,鬼鬼祟祟地转身。
这时候大家都已经离开,我走在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这个女人有古怪,当下小声喊了一声疯道士他们,就朝着这个女人追了过去。
那女人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