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平夏,你才十一岁,你老姑怎么就离了你不行,要我看,是你离开你老姑不行吧?”
平夏小心翼翼的瞅瞅平月,小声道:“老姑,我能说吗?”
总想表现自己跟着下乡的必要性,平夏舍不得她被警告的那几句话。
平月用眼神瞪她,让她自己去想。
平夏想了想,重新挺起胸膛回答:“我老姑会做饭的,我也会做饭。我老姑会洗衣服的,我也会洗衣服。”
廖行军放声大笑,陈星河也忍俊不禁,可是走过来的那一群人里面,有人忍不住皱起眉头。
车站上的风很大,吹的呼呼作响,陈星河与其说听到脚步声,不如说他感觉到有人过来,回身一看就满面春风,招呼着道:“赵支书,你来的正好,我来介绍一下,这三个人就是去你寻山屯的知青,一个叫平月,一个叫平小虎,这个小姑娘叫平夏,他们三个人是一家的。”
转正身子,又介绍给平月三人:“这是赵虎宝赵支书,也是赵队长,他兼任寻山屯的支书和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