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是远比粮站里一毛多的米面要贵,可这是富强粉和精制白米,远比粮站里九零粉和需要挑捡的米要好。
而且不要粮票,数量又巨大,平小虎和平夏都在瞬间就计算出来两千块钱可以购买一万斤,两个人嚷了出来。
赵玉树微微的吃着惊:“哟,这城里娃还挺有钱的。”
平月镇定眼神越过他,落向赵虎宝,她在这一瞬间里也算出来,她应该购买多少斤。
“虎宝叔,玉树叔是自己人?”
赵虎宝直接道:“你当他不存在。”
“哎,当我不存在,谁帮你们买粮食呢。”赵玉树笑着接话。
平月真的忽略掉他,和赵虎宝商议道:“盖房子的时候总要请人吧,”
否则就二十个人还老幼妇孺都有,不知道要盖到哪一年。
赵虎宝点头:“到时候附近屯子里的亲戚都来帮忙。”
平月露出笑容:“那,三万斤都买下来,我们也会再挣钱的,行吗?”
从平月的表情来看,她自然得体,没有被粮食的数量和价格所冲击,可是在她的内心里波澜起伏,从听到价格的那一刻就掀起海啸。
两角钱一斤,三万斤,花费六千块钱就可以到手。
她带着两千三百多块钱来到寻山屯,来到寻山屯以后就没有花过钱。一筐人参卖价为一万一千块和三千张五份的工业券,都在赵虎宝那里。
再来三万斤,她也要啊,不买下来一定会懊悔。
她还需要从赵虎宝那里暂借四千块钱,不过她说的也是实话,三万斤又不是她一个人用,有相当一部分可以用在盖房子请的帮手,他们吃饭上面。
至于她的三十六个家人,在三年里也消耗不了三万斤。
赵六岭这时又低头看了看打开的米面口袋,他也道:“这价格虽然高,可是这东西真心不错,买回去不算吃亏。”
赵玉树在一旁呆呆的的看着他们,从平月说出盖房子的时候,他就进入到呆怔之中。
赵虎宝对平月说声好,买三万斤他同意,眼神就挪过来,就看到一只呆若木鸡在那里。
“你又怎么了,一会儿夜猫子似的精神,这会儿又没精神头了?”
赵玉树哆嗦着抬起手,指中赵虎宝,神情里渐渐的怒了起来,他咬牙:“这会儿我很用心,很动脑筋的打量你们,我没有听错吧,这个年画娃娃说的盖房子,是不是虎宝哥你说的盖房子?”
赵虎宝淡定:“对啊,果然聪明劲儿上来了,就是不一样,这个年画娃娃带了大钱过来,要和屯子里一起盖房子,我想着正好顺手的,把老宅子修起来,他们三个也答应了。”
赵玉树怒道:“那你早怎么不说,今天你是哪根筋搭错,明明你不要知青,却带着他们过来让我猜,明明你知道自己屯子里买粮食是另一个价格,我带你们过来的时候你却不说,虎宝哥,你太欺负人了。”
赵六岭嗤声:“不是你先欺负虎宝哥的吗,你胡说八道,拦都拦不下来。”
赵虎宝撇嘴:“看看我有作证的,玉树,我就是不说,打算让你难过难过,谁让你刚才胡说八道。”
赵玉树声嘶力竭:“自己屯子里要这些粮食,一角五就可以了!”
赵六岭一脸惊骇:“你们快赶上赚黑心钱的那个,一斤粮食要赚三分之一的钱?”
一角五赚五分钱,刚好是三分之一。
赵玉树白眼他:“你再看看粮食怎么样,再拿我和真正黑心的那个比吧,老板本主儿要一角五才能回本,我们帮他卖,十七、八个人等着分钱不说,这仓库难道不收钱吗?”
赵六岭听完只有更鄙夷:“这仓库钥匙不是一直在你手里吗,平时空着难道也收钱?”
平月双手悄悄的握拳,在心里暗暗的道,她记着呢,一直记着呢,原价给他,原价给钱。
“玉树叔,你不必客气,我们有钱,给得起,也给的轻松,虎宝叔和六岭叔都知道。”
赵玉树黑着脸:“谁和你客气,自己屯子里买回去,就是一角五一斤,谁敢在我地盘上赚我的钱,我自己也不行。”
平月笑容可掬:“可是三万斤里还有我们自己要的,运回我家南城市的一笔粮食,这不用分出来,整体该给你多少就给你多少。”
再次看向赵虎宝,说誓言似的道:“虎宝叔,请你相信我,你知道我有挣钱的本子,咱们接着一起挣钱,我相信只比那一笔多,不会比那一笔少。”
赵虎宝默默的抽烟,看一眼坚持的赵玉树,再看一眼笑容满面的平月,过了一会儿慢慢的道:“玉树,自己屯子里办事,不会让你亏钱,更不会让你难办,就按月月说了算吧,我们给你两角一斤,这三万斤我们都要了。”
赵玉树怒冲冲:“不行!盖房子我也要出力,难道我赚我自己的钱吗?”
平夏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
平小虎屏住呼吸,看过来很紧张。
平月屏住呼吸,看向面前的透明字迹。
【恭喜完成今日提醒3,奖励三万斤粮食和两千斤萨拉肉,百分之九十肥。】
平月不得不再次惊叹金手指的强大,前世的平月不知道什么是萨拉肉,听也没有听说过,可是重生回来的平月知道是什么。
隔壁老大哥国家里的特产,用生猪肉加盐腌制出来的一种咸肉,他们本国的人都喜欢直接生吃,据说是美味。
萨拉肉大部分是肥膘,百分之九十的肥,那是相当的肥了。
这种肥咸肉是当前年代里,平月很需要的营养食物,肥就意味着油脂足够,咸也意味着盐,在这个物资计划供给的时候,又是一个天降馅饼。
仅凭想像家里收到粮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