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拿三千斤盐当饭吃,吃的不过瘾,让我再弄点送去。”
乔大山好笑:“你这个笑话说的真好。”
郑银清也笑,他说的后面一句却是真话。
电话铃响,平常抄起电话,忍不住的笑:“小妹啊,爸爸巴不得你天天打电话过来,可是林场的电话不是自己家,你不能天天都打吧。”
平月也笑:“爸爸,只问你一句话,二哥换回来的房子里有水吗,有生活物资吗,能让人住上一夜几夜吗?”
平常的猜测方向拓展出新高度,他压低嗓音:“你们三个打算回来啊,可以可以,火车站那里没有我们家的熟人,你们躲几天,等我托人找关系把你们下乡的事情撤回来,再回家来住,这完全可以。”
老父亲爆发的脑洞,让平月哭笑不得:“爸爸,你想哪去了,不是的。”
平常的脸色唰的拉下来,接着又恢复一些,还是努力的维持新想法:“下班我就让你二哥去收拾房子,要是你们在乡下呆不住想回来,那里完全可以住。”
接下来不管平月怎么挽回,也没法扼制老父亲盼望的心,平常打定主意,下班后他和几个儿子一起收拾火车站的房子,让里面随时可以住人,可以住上一段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