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干,虎宝哥就带着他们从落日林那里上的大路,这会儿差不多到了公社。”
像是怕他们担心年纪大的赵冷子,两人又道:“冷子叔以前卖过人参,他也跟去掌着价格。临走前让我们两个人在林子里多转悠一会儿,提防有人跟在后面,我们在落日林周围转了一会儿,约摸着没有人追他们,这才放马回来。”
女同志们又惊又喜,直到此时反应更加强烈:“二十六株,你们没有说错吧?”
“二十六株,我的天呐!”
眼看着惊喜之声一句又一句的出来,满阿奶也笑了笑,但是她打断了大家:“以虎宝的脾气今晚说不好带着娃们回来住,都一起做饭去吧,做丰盛一些。”
“三个娃看着挺喜欢咱们的饭菜,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很喜欢的菜,要是屯里有的,就做出来等着他们。”
“带着三个娃,支书也许在公社住上一夜。”
几个人谈论着,屋里洋溢着喜气洋洋。
......
夕阳跳入地平线的时候,光线在荒原上闪动出一天最后的光明,一行人马裹风带月似的驰入公社,在经过的街道上面不断有人探头张望。
马车上的平月幽幽醒来,她隐约记得颠簸在荒原之上,周围到处可见半枯的乌拉草,再然后她倚着平夏,平夏依着她,姑侄盖着赵虎宝等人带来的皮袄子,这种出于林子里寒冷及不明确解救赵六岭等人会不会直到晚上的提前准备,让他们在劳累里昏沉睡去。
一旁早一刻钟醒来的平小虎,披的也有一件。
此时眼前,处处是此起彼伏的油灯光,微弱的分布在几个地方,其余大半还是隐入在黑暗里。
这是她梦醒回到百子村了吗?
还是她的重生只是在百子村知青点的一个梦?
刚这样想着,马车和前后的马匹猛然的停了下来,面前是一处较为明亮的地方,里面点了不止一盏油灯,宽阔的大门上方有一面牌匾,写着三个大字,积庆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