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经地义。”
确实,孟宗晖那么理直气壮,可能平时不仅给女儿们洗脑。不是说最高明的销售,是把自己当客户吗?他说不定早就给自己也洗脑成功,是别人先对不起他,他只是正当反击。
楚净明白了,却一时无言。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鹿见青提醒道,“如果他不演那一出,不将我们彻底逼到对立面,孟靖怎么会死心塌地站他那边?”
楚净本来还算平静的表情,顿时僵了一下。
楚诗悦忽然起身,到门口叫服务员上了一瓶酒。
楚净跟鹿见青对视一眼,都有点懵。
“阿青。”楚诗悦给鹿见青倒了一杯茶,她自己则倒了一杯酒,认真道,“你下午还要上班,就别喝酒了,我要认真跟你道个歉……”
“妈,您别这样。”鹿见青急忙站起来,难得有点不知所措,“每个人都是不同个体,您什么都没做……”
“你听我把话说完。”楚诗悦打断他继续道,“我一直对做生意不感兴趣,总想偷懒,跟楚楚爸爸结婚以后,还以为找到一个依靠,就把什么都交给他打理。他做的事情,我确实不知道,但也说明我确实不够负责。朝夕相处,我不是没有发现蛛丝马迹,只是懒得多想,就放过了,是我的责任。骗婚这事,无论对你,还是对楚楚,我都该说声对不起。”
“妈妈。”楚净本来都对这些事情看开了,听她这样一说,心里又难受得不行。
楚诗悦自己喝掉杯子里的酒,又倒上一杯,继续对鹿见青道:“这段时间,你把我接过来住,耐心地照顾我。或许你认为是责任,但于我来说,是莫大的安慰。无论如何,我也该跟你说声谢谢。”
她又喝了一杯酒,鹿见青都有点慌了,看向楚净。
“妈妈,您这是干什么呀?”楚净伸手去拉楚诗悦。
楚诗悦顺着她的力道坐下来,鹿见青稍稍松了口气,也跟着坐下来。
不过,楚诗悦又倒了一杯酒。
“妈妈……”
“楚楚。”楚诗悦握住楚净的手,看着她温柔地说,“你爷爷留下过遗嘱,不管公司怎么变动,都由我全权处置。他是不放心你爸爸,我是太放心你爸爸,以为那东西永远用不上,就没告诉他,免得他不高兴。现在看来,这大概就叫做天意。你放心,公司的一半,妈妈肯定给你拿回来……”
“妈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楚净慌忙摇头,“您知道我的,我没有想要家产的意思,我对做生意也不感兴趣,那样跟姐姐说,只是为了……”
“我当然知道。”楚诗悦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冷静又淡然,“事已至此,这个家终究是保不住,财产一定会分。你和你姐姐出生在这个家里,各有委屈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