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钳制的力量,若是把自己的人都捧成了统治者,他们就不会听话了。”
“舅舅,这也不见得,甥儿就一直很听你的话。”
“你是个大草包,连这个现成的大酋长都干不好,要不是我在后面扶着,你早就被人轰下来了。”
陈祖义不敢作声了,他从小就挨舅舅的骂,已经成了习惯,根本不以为意,他的几个弟弟都比他聪明能干,但就是性格较为桀骜,有时会跟李至善顶嘴,所以他们才一直被压着,不能出头独当一面。
李至善顿了顿才道:“郑和的船队到得比我预料中快了几天,所以时间上配不好,祖义,必要时你不妨答应上船去受册封,拖他个几天,外援就会到了。”
哪知一向笨蠢的陈祖义居然聪明起来了,摇着头道:“舅舅,我不去,你明明知道那是一个陷饼,我一上大船,就会被他们扣押起来。”
李至善道:“怎么会呢!郑和是朝廷钦使,不可能做那种令人诟病的事情。”
陈祖义摇头道:“舅舅,我在这儿根本是小局面,引不起人家的兴趣,人家为的是你,我如上了大船,人家一定会扣下我,胁令城中把你交出去。”
“他如果敢做这种违义背信的事,西洋群岛一定不会再存观望之心,大家会同心协力对付他的。”
陈祖义道:“可是我陷下去就太冤枉了。舅舅,你最好还是另外想个主意,这种送死的事没人肯干的。”
李至善大怒道:“畜生,老夫一手把你扶持起来,才要你冒一点险,你就推三阻四的………”
陈祖义却忽然一反常态地道:“舅舅,在这个时候,你千万别说这种伤感情的话,也别做什么推人落井的事。你该知道,有不少的人向我献计,把你捆了献给郑和呢!我没有那样做,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李至善吃惊地望着陈祖义,似乎不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但是陈祖义神态从容,口齿清晰,似乎十反平时的蠢笨之态。
顿了顿,他吸了一口长气,道:“祖义,看来你很有主见,不像个扶不起的阿斗。”
陈祖义冷冷地道:“我仍然是个阿斗,只是你没有诸葛亮那样聪明,所以你并不比我强多少,这次因为是我自己也想跟郑和碰一碰,所以才没把你捆上送出去,你还是老实点,大家
